恐惧，但也充满了感激。

你们。

陶子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怕，你们不是共享记忆的吗？我是帮你的。”

陶子安还想说：“可是……”

小良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陶子安歪，“你猜？”

店员在一旁夸赞：“二位都穿得非常好看，又显气质，衣还是同样的款式不同的颜色，很有兄弟的感觉。”

是哥。小良很听话，还是照了，换上那套深蓝色的西装，走了出来，站在镜子面前。

陶子安笑了一下，并不在意，看到庄旭从试衣间出来了，就说了句话，转走了。

陶子安走到庄旭面前，拿了线帽，唰的一下扣在他，拉住两边往下扯，直接把眼睛都给盖住了，发完全挡住，像是个秃。

庄旭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关上了门。

庄旭问：“刚才跟章良在说什么？”

庄旭一手扯住他的脸颊肉，一手把帽子扯了上去，正常地在上，同时两眼紧盯着陶子安，挑眉说：“又找揍？”

“这西装很适合你们。”

走出来一看，就知有多合适，不只是码数，更是风格气质。陶子安肤白，穿着糯的白衣，更显得柔干净，衬着牛仔，朝气又可爱。

庄旭不理他，反而拿起一件米白色的衣，一条水洗蓝牛仔，将他推进试衣间，说：“一直都是你在折腾我，你也该当个娃娃了。”

庄旭站在他侧，一起出现在镜子里。灯光落下，他们两人的影子斜斜地映在地上，几乎重合在了一起，为一。

陶子安噘了噘嘴，还是把衣服换了穿上。

心里突然传来厉喝：“站直，！目视前方！”

心里的声音再次说话，但语气柔和了很多，还带着笑意，“小良很棒。”

陶子安眯眼翘笑，的脸颊鼓起，无忧无虑的样子，总是像太阳一样传递着温，感染到边的人，忘了烦恼。

不知什么时候，陶子安来到了他后，透过镜子看着他，低声说：“主人格？”

两人相伴相生，生死与共，是世界上最懂对方，最亲密的人。

小良眼睫微颤，明显的紧张起来。

他心里一个更成熟低沉的声音响起：“胡说，我就是你。”

小良不自信，有些紧张拘谨地站着，扯了扯衣摆，看着镜子里的人，自语说：“我穿着没有哥好看。”

庄旭的脸

他用力点，小声却坚定地说：“谢谢您。”

小良一惊，下意识就照，镜子里的人瞬间就变得神许多，有了些唬人的气势，衬着修西装，更是成熟。

小良看着镜子，真的觉得很不一样。哥站得笔直，双眼有神，气质像一把利剑那么尖锐，锋芒毕，看着就很厉害。他却不一样，畏畏缩缩的，再好的衣服也打了折扣。

小良一下就想起了楼上的那一幕，展开漆黑羽翼的男人，冷漠暗黑的气质。

在陶子安看来，他们可以说是两个人，因为有着鲜明完整的区分。副人格也有名字，是章良取的，章优。优良中差，优比良好。良自卑，崇拜着优，优是哥哥，护着良，为了良才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