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渝州一脸无辜，“哦，你说这个啊。刚才有个女生路过，不不顾地扑上来。我怕吵醒你，是没敢乱动，就被她占了便宜呗。”

夏渝州保持不动，伸手接过口红。打开先在手背上蹭两下，把女生用过的印蹭掉，然后慢慢接近司君的脸。

女书在他拉下口罩的瞬间就愣住了，机械地点：“哦哦，好。”

女生涂完口红，转看他：“叫我吗？”

他们坐在朝北的窗边，并没有阳光。但窗外积了厚厚的雪，晴光漫，自然地打了个冷光，原本就无可挑剔的脸显得更加立起来。从夏渝州的角度，能看到那分明的睫，在牛一样的肌肤上落下浅浅的阴影。

司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被他扛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夏渝州的肩膀上。

肤如白雪如血，这是哪里来的狐妖艳鬼？

一个男生，肤这么好，啧。

“我有专门的占座小弟，每天都能抢到图书馆最好的位置。”夏渝州是这么说的。

司君原本睡得发粉的脸忽然白了下去：“不认识的人怎么能乱亲？”

而向来不会困的司君，进入1月份之后就开始神不济。

夏渝州伸出手指想戳他，在碰到那温热的呼时又缩了回来，莫名的一阵心虚。抬左右看看，没有人往这边看，对面一位男生睡得昏天黑地，一位女生正对着手机的前置摄像补口红。

期末考试月，不仅复习这门选修的时候要找司君，复习别的课程，夏渝州也要千方百计地跟他一起。尽两人都不是一个学院的，学的课程也完全不同。

夏渝州满不在乎：“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夏渝州被他这么大的反应惊到了，心想这人也太古板了，坏

最后这场自习，以司君生气离场告终。

“哎呀，你轻点，脸都给你扯掉了，”夏渝州挡开他的手，“这是荣耀，不着急。”

给男生涂口红难度并不高，最难的在于控制住自己不要笑。夏渝州抖了几抖，终于给司君画了个完美的红嘴。

“这个联式治疗台的图，画的不对啊。早就不是这个版本了，教科书也不说与时俱进……”夏渝州推着书往司君边挪了挪，给他看书上那老旧的图，没等来小伙伴的回应，却等来了一颗茸茸的脑袋。

夏渝州僵了一下，低看他。

北方的冬天并不难熬，都是气。图书馆的气尤其好，环形绕场一周。每个座位都是贴墙的，可以全方位无死角地享受温烘烤。夏渝州每天早早来，趴桌上固定地睡到十点，就能神一整天。

司君皱起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帕，用力他的脸：“亲吻是要负责任的。”

司君刚开始还言又止了几次，后来渐渐的就不反抗了。

他整理过一次重点难点，夏渝州就赖上他了。

夏渝州点点，微微拉下口罩，出鼻子和上：“口红可以借我用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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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州努力忍笑，干净口红还给女生，拿出手机给自己和艳鬼先生拍了张照。末了，还觉得不过瘾，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吧唧印了章。

等司君被吵醒，坐直向他歉，一眼就瞧见了那个鲜红的印记：“那是什么？”

“同学。”夏渝州小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