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怎么办？”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是不成功？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会不会是玄学的问题？”

刚开始明明那么美好，免费的柠檬水，小吃，四周充满科幻感的各种械，验馆不时传来的欢笑声。泊鸽感觉自己的膛里温温热热，理想的大学在向自己招手，父母亲人给的各种奖金，还有一个没有暑假作业，可以开心畅玩的，真正的快乐假期。

一枚受-卵，灾难发生时，物启科技的成功被带出祖星地球，经过不断的进步，最后发展成第二世界。”权杖调出科普信息，展示给泊鸽，“我找到的这些，都是有据的！”

“我已经连着三天都没合眼了，求求上天，让它运行起来吧！”

泊鸽想吼出来，想骂想哭，想摔东西想砸墙，想奔跑到脱力，想把所有的游戏舱都砸个稀碎。

人生得意，还没有尽欢就离开。自己当时刚刚成年，明明是这么重大的事故，一个学生被活生生电死在那里，为什么这个公司还能好好的，改个名就成了第二世界的前，现在还芳百世？

“是的。”权杖接话，“物启科技最开始的时候，不叫这个名字，叫先驱者，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更名为物启科技。”

“物启科技，有个别称，叫“先驱者”？”泊鸽心似乎被猛猛敲了一下。

“你们听说了吗？这个项目，之前死过一个孩子的，可惨了。”

恶心，痛，瞬间浑是汗，眼前一片漆黑，泊鸽隐隐听到了耳边抱怨的声音，还有自己那个时代特有的，键盘的敲击声。

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模糊起来，失重感让泊鸽站不稳，浑像是电视机的雪花，好像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为什么自己在没人告知的情况下，成了一个可以牺牲的试验品？

自己的父母，看到自己尸的时候，该是怎样的悲痛绝？

“所以就私了了？这得赔个几百万吧？”

为什么？

“肯定是拿钱消灾呗，我听说那孩子的父母正要二胎，因为孩子高考就没有说，那孩子好像取向上还有点问题，一直被亲戚指指点点，可怜的……”

泊鸽口堵的慌，各种情绪像海啸一般，冲击着正中心名叫“理智”的东西。

泊鸽现在还能记起当时的一切，自己填了表，还交了钱，工作人员上统一着装，他们口都印着行星的标志，底下是三个龙飞凤舞的艺术字，“先驱者”！

“不如我们搞个案子，摆些花和瓜果之类的，再点香祭拜祭拜这个孩子？”

有谁惋惜过这个刚成年的学生？

看着权杖打开“物启科技”的科普页面，泊鸽无意间一扫，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当年，号称全息游戏已经实现，并让咕咕被电焦的那个公司，就叫先驱者！

就是这个公司，让自己狗带！还被电的外焦内！

为什么那么美好的一天，以死亡结束？

谁问过咕咕一句吗？

“你也太迷信了吧？”

“我检查到快吐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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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怎么办，找个士来？”

泊鸽抿，在一瞬间，能听到自己重重的心声。

“那这么项目怎么继续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