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常会去哪里消遣？”兰瑜打断他。

又往前驶出一段后，商务车停在一栋别墅前，还没打开车门，楼上就有人探往下看，接着缩了回去。

兰瑜一直看着他的脸，注

“研究所的人我也不接。”喀布尔皱起眉抱怨：“这几天不得不见很多人，一遍遍重复讲述那天的经历，还有两个人住在我家里，简直都要疯了。”

“吃饭呢？”

“在二楼卧室睡觉呢。”

“食材会让自动送货机送上门。”喀布尔说：“我不喜欢接人，会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

工作人员摇：“没有……”

王所长坐在最后排说：“军来人调查过，这里的监控系统都是关闭的，等于一个摄像都没有。”

车辆缓缓进入大门，行驶在小区满是落叶枯枝的车上。车两边那些灌木无人打理，便自己野蛮生长，有的枝蔓都快伸到车窗里面来了。

小区大门造得还是气派，可伸缩门大大敞开，旁边的值岗亭门扇紧锁，上面还有雨水淋成的条状铁锈，一个保安也没有。

“吃饭就是自己在家里。”

陆染空插话：“你的意思，就是你这段时间从来没接过研究所以外的人？”

“那是研究所派来照顾喀布尔的工作人员。”王所长边说边下车。

“我没有什么消遣的，就是在家里使用虚拟舱玩会游戏，也不爱参加什么娱乐活动。”喀布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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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两天神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这个小区的房子都是超低价卖出去的，又偏僻，很多人都没住这里，物业公司也撤了。”小刘介绍。

“喀布尔呢？”王所长问那名开门的工作人员。

陆染空按下车窗，看向挂在大门上那个陈旧的摄像，问：“这个没用吗？”

王所长应下来，所有人就一起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陆染空和兰瑜径直往楼梯上走，在其他人跟上来时，陆染空阻止：“你们别上去了，我俩要单独问他一些情况。”

两人推门进去后，看见一个发蓬乱的年轻人坐在床上，他眯着眼看兰瑜和陆染空，察觉到不是那两名同事，就摸过床柜上的眼镜上。

“食材呢？”

这里就是西城区，如同小刘说的那样，因为还没开发，沿途看上去比较荒凉，住宅少且低矮，基本都是一些厂房。

陆染空也不等他问，开门见山：“喀布尔，我是陆染空上校，这位是K上校，受军之命，向你调查被隆特星人入侵神域，去研究所窃取数据的事情，请你合。”

房门很快打开，一行人走了进去。

喀布尔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始娴熟地背诵：“上周二，我下班后没有接任何人，开着车就直接回家，路上也没有遇到其他人，小区里也没有。家里没有情人、伴侣、父母、朋友，连家务型机人都没有，因为我喜欢安静――”

这别墅并不大，也没有怎么装修，只简单的铺了地板刷了墙，两人走到主卧前，陆染空抬手敲门，敲了两下后，里面传来恹恹的声音：“进来吧……”

路上没什么车，商务车一路疾驰，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

又行驶了一阵，从某个出口下高速，拐上了一条宽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