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见人过这个，不过那是个肌肉男，观赏很差。”

“干嘛去？”

谢榕把衣服从上扯下来，拍了拍鼓手的腰从后面台阶上下来，看见李非盯着他歪朝人家眨眨眼儿，摸起来眼镜架鼻梁上，也没说话，就并排坐着。

“这样的不扣钱？”他手撑着沙发背没动，开口声音却有些发哑。

台子上响起了鼓声，表演的是“平大艺术团”的第一个曲子，编曲没改还是旧的那套，不过台下人都吃，可能就爱那种鲁莽劲儿。

不知哪没搭上，李非拽走他手里的酒瓶把人撂桌上，说：“那你个不扣钱的。”

见人不说话往台子上看了眼，指着个钢儿舞的男孩儿说：“跟他差不多。”

“哪种专业？”

那时候李非跟谢榕正水火不容，他一回觉得这人还算有救。

一曲终了鼓手神亢奋，一层短寸的上冒着汗，他把鼓槌往后一甩，跟着劈里啪啦的声音到谢榕边，学大学时候的样儿去亲人，不过这回是把上的半袖脱了挡俩人脸上。

谢榕灌了口酒，看小孩儿完，扭过对着李非笑：“你看过专业的钢儿舞吗？”

下边站着的人有嘘的有口哨的瞎跟着起哄，不知有几个认出了台上的疯子。

那男孩儿看着就二十出，年轻放得开，着个人畜无害的乖巧脸得又又浪，是谢榕喜欢的款式，按往常的子这会儿谢榕就很没节地去勾人了，今天可能是真有约，他坐沙发上没动，撑着脸开始点评小孩儿的舞蹈。

“夜黑风高，我能干嘛？要不要一起？”他说着在李非腰腹巡视一圈儿，似乎执着于3P的话题。“不骗你，这个真不错，腰长还会叫。”谢榕扒拉两下手机又放下。“哎我没照片，你要不要试试？”

但是有套图至今挂在平大天涯楼里，时不时有新人观光打卡，鼓手站凳上弯腰去亲键盘手，只是拿手幅遮住了脸，除了自己没人知究竟亲没亲着。

后来谢榕说要退出，鼓手一生气黑进服务把相片撤了，他问谢榕为什么要走，谢榕也没解释，就说自己不合适。

谢榕勾了勾嘴角朝他笑，从桌上支起跪在李非两之间，眼睛直勾勾地追随着对方的视线，伸手钻进衣摆下方，用指尖儿描过腰腹上的线条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这舞够成人的，李非看着谢榕那样儿，一时间没分清他是不是在嘴里跑火车，谢榕见他一直不说话，往他边儿凑了凑，突然探去拿另一侧的酒瓶，两边儿空地那么宽敞，他跟看不见似的绕过李非大，掌心有意无意地扶了扶对方的膝盖，温热，的李非一顿，他不怎么明显地吞咽一口往后仰，躲开那没来源地暗香，被摁着的膝盖却没动，定定地半撑着那人的子。

玩儿音乐的，特别是这种情感剧烈的类型，大多数都内心分裂，理和感相，极度自负和极度自信交错，谢榕没有那么激烈地表达方式，他太平了，感情铺在纸上能一眼望得到尽。

乐队火了之后他再没过脸。

“不会被扫黄打非的那种。”他说着半撑起子跪李非边儿，没故意压低嗓音，就正常说话。“小孩儿在那种地方这么是要被扣钱的。”

过了会儿他看看手机拿起来要走，没站稳两下就被李非着腰上的肉给拽回了沙发上。、

“嗯，客人还会把钱到这些地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