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晔客套：“大人客气，谁人没有年少轻狂时，在下在这方面甚有心得。”

待周遭只剩三人，他方低声：

她嗓音略有些嘶哑，眼中噙着一丝防备，糊：“呃……”

他等在府衙前堂，等下人来报时，方出了前堂书房，在后宅二门等候。

猫儿忙忙搭话：“夫人这是要去何？”

“离江宁两日程之，有一府城，名唤‘平度府’。平度府有一番市，是十年前由皇上亲自下旨设立，已有数千番之人在那行商谋生。

殷人离还未歇息。

萧定晔转搂着她：“只能明日先见了那一只眼，再商议。如若能结识一位番商……”

她倏地懊恼：“可惜了，今儿白日将殷夫人气的够呛，不知她可会不计前嫌施以援手？”

微曼快嘴

那声音分明是有位少年郎在不停歇的闹腾。

殷人离和猫儿从棚出来，殷大人同二人寒暄过，方抱拳告罪：“惭愧，不肖子胡闹，扫了两位贵客的兴致。改日殷某再行家宴向贵人赔罪。”

殷人离面上一滞，萧定晔已经抱拳笑：“不打扰大人歇息，在下先行一步。”

萧定晔疑：“可行商赋税属于何？江宁？”

后来为了进一步掩护份，那又成立了番市，引来更多番商。现下便是有人知晓番市，只知属于江宁周遭，并不知那其实是独立府城。”

她空着双手到达正院时，殷夫人牵着幺女微曼，正正出个要外出的模样。

下人挑着的气死风灯的映照下，他面上无悲无喜，早已恢复了泰然自若的神情，完全看不出他与想要逃家的殷小曼发生过何种争执。

双双不见了影。

夜里，二人洗漱过躺在床上，想着今夜发生之事。

因两地相距颇近，夏日番人常常前来江宁。只到了冬日，往来之人略少一些。”

殷人离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从下人手中接过气死风灯，示意下人离开。

猫儿同萧定晔沿途去了刚到江宁时落脚的王家，寥寥寒暄后牵着老黑回到江宁府衙，已经到了三更时分。

猫儿叹：“未曾想，近竟然有一番市。异人长相皆相似，大多有异味。大海捞针，我等何去寻？”

萧定晔吃惊：“怎地大晏舆图上从未显示过平度府？”

……

***

殷人离点点：“明面上属于江宁，实则会经由江宁全运往京城，充进国库。”

他忖了忖，压低了声音探问：“大人可知，近期城中来过哪些异之人？”

猫儿忽的：“殷夫人的衣买卖遍布天下，老巢又在江宁。你说，她的主顾中，可有相熟的番人？”

第二日两人用过早饭，猫儿决定厚着脸往正院一趟。

殷大人续：

“此府自成立之初，是为了庇护十年前从坎坦国逃离出的皇族分支。皇上曾应承，不对外发布任何此地的消息。

一只眼探往空无一人的巷上瞧过，又了自己仅剩的那只眼，喃喃：“乖乖，一百两。‘犯贱侠侣’，真的够犯贱……”

萧定晔点点，还再问，晚风却将远院落的一阵嘈杂声送来。

殷夫人面色有些憔悴苍白，显见昨儿夜里因自家儿子折腾，已持续了好几日的疲乏并未歇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