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卓无涯没忍住掐算了一番，片刻后神色骤变：“凶星降世？”还不是

一人三蛇走远，卓无涯将两手抄进袖里，在徐来的微风中仰，看着漫天星辰。

“我总觉得它们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奈何上不了。”卓无涯，“要不你去找纪斯吧？”

“但现在嘛，你的灵魂力量很强，什么附出之类就别想了。”卓无涯轻笑，“所以它们换了个法子，跟你同行，与你合作。至于作甚挑你，大概是……因为你善良吧。”

跪得非常迅速了。

“还是叫‘光棍’吧。”

如今它们每条足有人的大细，已经到了能吃人的地步。可许是因为“兵解”前的记忆没散，它们对人类没多少食。

“改什么？”姜启宁掰手指，“爱神小队？月老代理团？脱单请找我、你要的男人我都有……不行，这个太鸭了，要不叫‘中洲仙男队’怎么样？实在不行，我们就霸气点，叫‘龙霸四方’！”

众人：……

它们在伊万城吞食了魔蛟肉后，便寻了隐蔽收能量。姜启宁本以为它们久久不醒是进入了“冬眠”，便也不再等候，随大队走了。

“它们记住了你的能量，当然是你去哪儿都能找上门。这要换在中洲的堂口，你就是柳仙钦定的出弟子了。它们会借给你力量，让你行善积德给人看事破局，好教它们早日修成正果。”

“好吧，我去找拉基。”姜启宁颔首，“听说他也学会通灵了，正好让他试试。你继续守夜吧，不叨了。”

偶尔差一点运气，就是生与死的间隔了。

小队开趴中止于姜启宁的三条蛇找上门。

“嘶嘶嘶……”是蛇吐信的声响。三条蛇绕着姜启宁打转，像是在说话。

纪斯已超凡，怪轻易不敢近。司诺城龙气太盛，行浅的蛇靠近会被灼烧。

……

这在别人眼里只是正常的、光的大气折现象，可落在搞玄学的人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毕竟，南半球跟北半球的季节相反，如今的大澳谈不上极寒，但也称不上温。想着变异蛇的“冬眠”兴许不寻常，觉醒者们也没有深究。但他们没想到的是，三条蛇不仅找上了门，型也变大了不少。

“神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姜启宁挠着大蛇下巴，“从这儿到伊万至少隔着三座城，难你们是嗅着味来的？”

“法不空出，让人出手，是要偿代价的。”卓无涯摇，“这世已乱，金钱有偿已经不行了，你找我指不定得出点运气、功德或者力量，对于混迹前线你来说，不划算。”

拉基太锋利，祁辛黎一正气，俞铭洋天克毒物，找上姜启宁实在是意料之中。

没多久，他发现有一星子微微发着红光。

等等，不是一开始在狙纪斯和司诺城的吗？话题究竟是怎么到“改名”的？

“不找。”姜启宁断然拒绝，“他一定跟城哥在‘泡咖啡’，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呵呵！”他搓着大蛇的鳞片，“对了，不能找你吗？你懂这么多。”

“蛇素有‘柳仙’一称，本就是灵之物。”恰在这时卓无涯来到他后，正抱臂注视着三条蛇说，“开了灵的生物记人可不是靠气味和样貌，而是靠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