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恒没有回答，但看他的神色是默认了。

筱白从善如地问：“怎么？”

于是他又把手往前伸了些。

“不用了，”筱白婉言谢绝，“我上去喝杯茶，透透气，你们先泡着。”

“那可不，论理公司的能力，沈总确实是这个。”杨志生竖起一大拇指，“不过我倒觉得小白你更厉害些呢。你可能不知，我们星途内一直都有开盘下注的，就赌到底谁能拿下沈总，娱乐圈有名的明星基本都被猜了个遍，结果你猜怎么着？”

了一会儿后，筱白着巾去够茶杯，但摸索了半天，本该放着茶杯的位置却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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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筱白脑后胡乱盘起的白色长发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巾，转过背对着筱白开始换衣服。

他漉漉地爬上岸，风一，上的热气瞬间变成了浸入骨髓的寒冷。虽然现在已经是春末，但温度却还没有夏天那么高，筱白哆嗦着换上浴衣，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凉茶，感觉的燥热顿时为之一清。

“师哥你可别误会，”他说，“那钱虽然都被沈总拿去了，但迟早是要换成喜糖还回来的――他说了，到时候全公司上下都有份。”

会带人来这里。用沈总的话说，就是比起穿着西装打好领带在会议室里枪剑，在温泉里坦诚相对，会更能让客卸下防备之心。俗称，心理攻势。”

“这是我要问的问题，”筱白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眼，“来谈生意？”

“……爽！”

青年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像是退休大爷似的满足地长叹一声，然后把茶杯放到旁边，拿了块巾开始发。

“……你怎么在这里？”

“门还不少。”

苏豫也跟着一起笑起来。他虽然离开了星途，但内的群却还在，当时几个熟人在群里激动到拿着手机直播录像，虽然镜抖得跟帕金森一样，声音还吵吵闹闹的听不清楚，不过光看口型，连猜带蒙也能知个大概。

筱白静静地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这些自己背后发生的故事，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酒杯，眼中出一丝笑意，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这点零星的笑意又很快消散在了周围的水汽之中。

“沈总庄家通吃！”杨志生拍着石大笑起来，“好家伙，那天我都看傻了！”

筱白笑了一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虽然他没有游泳，但温泉内的水汽太足，发一直着也难受的。

指尖碰到了温热的肤，筱白电似地上收回手，一把扯掉巾连声歉：“不好意思，刚才没看……到。”

他抬起，目光直直地撞进了沈之恒漆黑的双眼中。

男人站在更衣室的柜门前，穿着一黑色的定制西装，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食指放在领口上，显然是正准备解下领带。他弯着腰，正准备拿起放在长凳上的巾，却在看到筱白时骤然一顿。

筱白也不避讳，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看着他脱下外套，解开衬衫，出肌肉线条畅的瘦后背，目光逐渐下移到带的位置……

杨志生看他的表情不太对劲，还以为是因为泡温泉泡太久导致的，递给他一块巾：“如果太闷的话，要不要上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