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却用那支小竹笔插她的小。

魔尊也注意到了她的失神，“阿狸，专心一点。”他经常边她边这么说。

还是没有味，像在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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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观察起那鸟儿来，骤然，她发觉了，这鸟是一只乌鸦。准确的说，是渡鸦。

那一天，她终于嗬一声哭出来，多久没有哭过了，她不记得。她哭的收不住，抽噎着眼泪一直，浸了枕，魔尊定定的，泪眼朦胧中，她看见他双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有一天，他拿来那支小竹笔，阿狸亲手为长生削的那一只，当时，少年还用刻刀在笔杆子上刻了歪歪扭扭的“长生”两个字。秋日里，长生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嘴里叼着一草，用那支笔学写字，练字，把行楷写的和阿狸一样漂亮，他极爱惜那笔。

四下无人，她忍不住捧起那可爱的小绒球，鸟不叫了，淡黄色的爪子紧紧扒着她的手指。

但也没有什么用，他把小竹笔扔到一边，吃她的眼泪，仍然凶猛的干她。

她低下一看，九种什锦糕点，致无方，有云片糕，有绿豆糕，有藕丝糖，还有桃片……糕点啊，点心啊她孩提时候很喜欢，母亲每次都会差家里下人帮她去买，她最喜欢南国铺子，当然，这些东西她十四岁以后就再没有吃过了。

他闻言勾起一个微笑，起一块云片糕放在手心，将热茶递给她，“你还喜欢吃点心的时候普洱茶。”

寝中凭空出现了考究的楠木茶几，紫砂茶，茶几上放着一个致的雕花木盒子。

小渡鸦冲着她扑棱翅膀，又忽然低下

他的情绪也一天一天叫她愈发看不懂。阿狸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她乖的要命，不多说话，也没有任何反抗，白天跪着，夜里也跪着被淫，跪跪跪，永远都是跪着，仿佛天生就没有长膝盖一样。

她丧失味觉了。

她从进入魔界以来，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除了他的。她快忘记了，咀嚼食物什么感觉，食糜过食又是什么感觉。

魔尊没察觉这异样，将手里的云片糕抵到她嘴边去，她乖乖的低下，小鸟一样啄他手心里的点心。

他眼中的期待那么明显，就算又是戏耍她又能怎么样呢？阿狸缓缓点点，“回御尊，想。”

吃？

是啊，他果真什么都知。这些幼年时的习惯，她自己都快忘了。

都是一样的。一张床，一个恶魔，一个女人，没有任何有意义的话语，恶魔不知疲惫的趴在女人上进进出出。

魔尊开始热衷于提起一些以前的事，企图刺激她。

魔尊将她抱在怀里，打开那盒子，“南国铺子的糕点，你小时候就喜欢吃这个吧？”

一只刚出生的鸟儿停落在她膝盖上，通灰褐色，绒绒的一小团，冲着她稚的啼叫。

“想吃吗？”他问她，添上两杯普洱。

她轻轻呷一口茶，没喝出什么味，又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依然是无味的。

魔尊在这一刻终于有所察觉，停止了喂她的动作，一双黄金瞳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眸色越来越深。

白天依然是罚跪，甚至她的行动范围更小了，只能在寝和寝门外三步以内的地方走动。

有一天，不知是被困在魔界的第几天或者第几个月，他回寝以后，并没有拎着她就扔到床上去。

这一天，她又果不其然的失神，一声鸟的啼叫拉回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