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鼓起勇气，再一次开口，话音未落，脸上又挨了狠狠一下，这回她的眼角都红了。

“我们也不是故意闹事，要是不闹大了，大家伙儿都得喝西北风了！”

“可不是，你说说，她这么干，咱们上有老下有小的，可吃啥！”

等人群彻底散了，李静坐在地上，一副被打击地不轻的样子。

都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李静这招可不仅仅为难到李志武一家，又有李志武在后面推波助澜，她就是想安生过日子都不行。

人群躁动，压就不肯听人解释，也不愿意停下来，只把一腔怒火都发到李静上。

警察知李静没犯法，多算扰乱市场，可对面的一群人，更加没法定罪，法不责众。

“警官，我、我要这姑娘代表店里给咱们当众歉！！！是她不对在先！”

那小小的口子，还有血丝渗出来呢！

“你们先过来歉，每人出点钱，算作给这姑娘的医药费吧！”

“还得把价格改回来！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缺德事！”

“警官，这真不怪我们，这小姑娘事忒不地！”

“各位听我说，这次的价格并不是针对你们......”

小伙计倒是想拦着点，可看见有人砸东西，他下意识地躲到一边去了。

年轻警官简直都要气笑了，合着他们把人小姑娘砸成这样，还成了受害者？

李静只好一边哭着，又说了一遍。

周围的人像是全跟她站在了对立面，就连那警察也只是表明公正而已。

九十年代，是最好的年代，却也是很乱的年代。

她像是把这辈子要丢的脸，一次丢了个干净。

李静站在中央，每个人过来都给她仍钱，块儿八的，她羞窘极了，上没有多疼，可是太羞耻了。

既然主持公的人都来了，带下的群众立刻七嘴八地说开了。

“是啊、是啊，你这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的，就是不给人留活路！”

围观的人一下子群情激奋，恨不得直接把“李记”打砸了才好。

隔着一条路，李志武和手下

“行了，都说说，想怎么样？”

“不听不听！你卖这种价，让我们怎么生意啊！”

“你们一个个闹什么呢？”

轮到她歉的时候，“对不起”三个字讲地低若蚊蝇，底下还有人喊“没听见”“重来一遍”。

小伙计看不下去，偷摸的报了警，警官到现场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李静上就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小姑娘站在人群中，可怜兮兮地低着。

后瞧着警官脸色这样难看，也不墨迹了，糊地说了几句，一人扔了点钱给李静。

好像自己像个乞丐似的，低着，跟别人要钱。

“那你们就能拿东西砸她？人小姑娘不是人啊？”

长着一张圆圆脸黑肤的年轻警官，慢慢走过来，人群缓缓散开一条路，刚刚群情激奋的人，好似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个个都变得乖顺的很。

“谁说不是啊！”

底下的人想说他们砸人的时候，都好好看着的，力也不大，看着脏污，但人小姑娘铁定没受伤。

年轻警官黑着脸，对着人群。

“既然咱们的东西都卖不出去，一家老小也吃不上饭了，你干脆也跟着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