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简单无比的三个字，看起来冷冷淡淡，不带有任何一丝的情感，沈意感觉自己鼻蓦然发酸，眼眶隐隐都要起来。

“啊好。”两人不觉有异，点点先走了，等他们影消失在视线，沈意才迫不及待往那个方向走去，脚步从一开始勉强镇定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最后小跑了起来。

“！――”地狱天堂，不过短短两句话的区别，沈意这下眼睛是真的了，极快抬起环顾着四周，终于在右手边远看到了那个人。

不甚明朗的夜色下，程如歌着鸭帽站在那里，低拿着手机，形而熟悉。

“胡说，明明是你都不联系我，我上午给你发消息也一直到现在才回。”她越说越委屈，手里却更加收紧地抱住他，舍不得松开。

她盯着屏幕，不知该回复些什么，正在暗自伤神之际，又是一下震动。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还有孟征的助理阿林，他们车子停在外面，有一段的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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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现在还说我落伍。”他颔首，不冷不热地指责，沈意捂住额，控制不住嘴角上扬弧度。

“啊？那你累不累？有没有吃饭？”她立刻忙不迭地问，掩盖不住的关心和紧张，程如歌不忍再继续，只是摇摇，温声。

沈意慌张而迅速地和旁边的人告别。

“怎么了？唉声叹气。”

“你是在骂我吗？”他思考了一瞬，目光微凝，“是不是在说我中央空调？”

“没事。”她说着，目光未从屏幕上移开，又是一声无意识的叹息。

“我在门口等你。”

“喏，还剩一个，给你吃了。”

好心情一瞬间然无存，失落涌上来淹没她，沈意叹了口气，正好孟征走过来。

“我一直在飞机上，直接从国外飞回来的，一落地就过来了。”

“你也不高兴。”他讲完，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个和方才一模一样的草莓棒棒糖，递过来给她。

沈意听到阿林在和孟征商量着晚上吃什么，从寿司说到了烧烤，海鲜说到了麻辣，她手机忽的震动一下，新消息进入。

程如歌还是没有给她回复。

“程老师――”她猛地扑向程如歌的怀里，张开手抱住他，闭着眼，闻着他上清淡独一无二的味，压不住心底涌起的酸涩和眷恋。

来自程如歌。

沈意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不自觉被这些温的小事所感染，收拾东西时脸上都挂着浅浅笑意，直到她拿起手机，看到了空空如也的界面。

“不累，在飞机上

“你从剧组出来了吗？”

“孟老师…”沈意出感动，真心实意感慨，“你真是一个移动送温机。”

“孟老师，阿林，你们先走，我司机联系我了。”

不要吓到她，小孩子都比较感脆弱。”

“我不来你恐怕都忘记我长什么样子了。”他话里带了埋怨，沈意连忙抬起，却撞进他藏着笑的眼里。

“不是！”她哭笑不得，“你怎么一下这么与时俱进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单纯夸你。”

“你怎么来了。”他被她突如其来的力冲击的后退了两步才稳住子，手刚上她脑袋，就听到沈意拖长了鼻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