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默念了一遍这句话，陷入怔然，脑中不由出现了一张脸，胆怯又渴望。

两人在香港待了近十天，启程回京市。

大概是她的忧心忡忡太溢于言表，程如歌不由出声解释。

程如歌因为那天和他父亲的见面临时增加了很多公事，导致后来他们几乎没有空闲出门。

“大概是人老了就不想再换来换去了吧。”

见得似乎都是他的长辈，公司高层或者合作对象，大家或多或少都会带女伴，都是些名媛小姐夫人，聚在一起谈论着大牌珠宝包包或者圈子里的八卦。

“后来就是有次她依然不放弃在我家门口等我时，遇见了刚好过来找我的我父亲，大概是她的楚楚可怜击中了他那颗中年男人怜爱之心，上前温声语细细询问一番，把她带回了家。”

“她现在有了肋被程君昊拿在手里，不敢轻举妄动。”

“我只是没想到沈虞能力如此了得能让我父亲和她结婚。”他嘲讽一笑。

“可是有这样子的一个妈妈，总觉得让人不太放心。”沈意自顾自念叨，又想起什么。

沈意总算明白，为什么早上出发前程如歌要给她几个大牌珠宝盒子，并且嘱咐一定要上。

“是…小希吗？”

不清。

“我们把她送到医院，之后为表感谢，她三番五次登门找我谢，我不知她怎么查到我的住址，总之严格要求了小区安保无果后直接搬了家。”

“嗯。”

“比起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都要幸福的多。更何况，沈虞对他也是呵护备至。”甚至还能说得上珍惜疼爱，这其中的缘由，程如歌就不想去深究。

“他一点都不可怜。”程如歌看她一眼，平静说：“优渥的成长环境，高规格的教育，完整的家庭。”

“我第一次见到沈虞是在香港一次酒会上，那天下了暴雨，她冲到了我车前，晕倒在那。”

“接着没多久她就自杀了，要求我去医院见她最后一面。”程如歌话音顿住，看她。

“那她……”沈意消化片刻，有些不解皱眉，迟疑问。

“因为结果都不会有改变，可能比起黯然退场，她更想成为我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阴影。”

毕竟连自己生命都不在乎的人。

“对了，那这些年她就没有闹出过什么事吗？凭她这样的格…”表面上看完全是个正常人，但如果提前知这一切，沈意恐怕本不敢去和她碰面。

她们时不时会把目光放在沈意上，窃窃议论一番，有些主动的还会上来找她攀谈，打听她的家背景。

那次的绑架事件还记忆犹新。

“毕竟连自己生命都不在乎的人，又会在乎什么呢。”

“这样一来，小希好像很可怜。”

“两人自此开始了一段无法言说的交往。”

“为什么要这样？明知只会让你更加厌恶。”

京市仍旧在冷空气笼罩中，上飞机前还是薄纱长裙，一落

“我没有去。”

又会在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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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专心在家看剧本背台词，偶尔跟随程如歌出去打球或者吃饭应酬。

“她不敢拿自己的孩子赌注，所以她已经没有了孤注一掷的权利。”

“未来还会拥有一大笔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