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抵在冰冷的瓷砖上，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指尖的泡沫糊进他的眼睛里，刺疼。

“好的。”服务员小妹点点。

不过一会，三份餐上了桌，白鸣风也走进了店里。

点完餐，项青梧坐到付故渊对面，和他聊起游戏和球赛。

池郁：“……听见了，谢谢。”

白鸣风：“煞笔。”

池郁蓦地收回手，转看向门。

“班长，你先去冲澡吧，要没热水了。”池郁平静地说。

第二日，中午放学，艳阳高照，学校门口附近的麻辣店。

付故渊和项青梧推门走进店里，项青梧极熟练地走到收银台前，对着服务员小妹笑：“三份牛卷套餐。”

白鸣风环顾全店，找到项青梧和付故渊后走到两人边，项青梧站起，让他坐自己旁里面的座位上。

付故渊冲完澡后池郁进了卫生间，虽然池郁的动作已经足够快，但还是洗一半就停了水，池郁满皂泡沫，站在卫生间里，紧紧地抿着嘴。

“嗯？你怎么不说话，听见我说的了吗？”

池郁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消失了。

付故渊站在卫生间的门外，问：“是不是停水了？我刚刚洗澡的时候，装了一桶热水放在洗衣池下面，你搬出来用吧。”

“正常的。”付故渊回答。

白鸣风看了他一眼：“你吃这么辣，不怕上火吗？”

项青梧被骂习惯了，笑了笑：“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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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被人一下扒掉了用于掩饰的面，出不想被世人窥觊的原来模样，于是只能不知所措、浑僵直地站在那。

付故渊直视着池郁，忧心忡忡地说：“可我不觉得这是一件有趣的事，你……有没有想过和家长沟通一下？叔叔阿姨知你这个病吗？”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池郁提及的那些奇怪要求。

池郁转看向洗衣池，果然见水池下方放着一大桶水，水温很热，指尖浸没在水中能感受到意一丝一缕往骨肉里钻。

池郁了眼睛两下，将眼睛搓得通红，随后用眼睛的手掐住了自己的咙。

章掀

“成。”项青梧回对服务员小妹说，“两份正常辣度，一份微辣，微辣的那份能少放辣就少放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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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青梧抬，声音高八度：“真男人，就该吃这么辣的！”

“啊……好，好的。”听见池郁这样说，付故渊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项青梧侧过，问找了个空桌坐下的付故渊：“阿付，你要什么口味的？”

付故渊犹豫半晌：“那个……”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把两人都吓了一。

“给。”项青梧将口味微辣的那碗麻辣推到白鸣风眼前，又拿起桌上装辣椒的小罐，往自己碗里倒了一些。

“啊，好的，请问要什么口味的？”妹子问。

付故渊打开门，宿老师拿着花名册走了进来，目光在两人上转了一圈，随后边在花名册上打勾边说：“今晚会提前停水，要冲澡的赶紧冲。”

就在此时，传来敲门声。

池郁看着那桶热水，忽然勾起角，笑了起来。

宿老师的突然出现，让宿舍的气氛变得尴尬沉默，也让好不容易才开始的谈话不知从何继续。

付故渊：“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