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一个人可以证明你当时在工作室吗？”

……

二楼主卧，红木雕花梳妆台。

“是几点吃的饭呢？”

“有人能证明你昨晚一直在工作室吗？”

“买了什么美术工呢？有没有可以作证的收银员、店员什么的？”

邵麟打量了一眼梳妆台，目光瞄向另一侧――那里还放着一枚木盒子，上面印着的“碧玉轩”金标识。邵麟平时多少听说过，这“碧玉轩”是燕安城里颇有名气的玉老字号。他打开盒子一看，发现里面还有一只白玉镯子，与袁咏芳手上那只一模一样。盒子丝绒内胆里还附了一份珠宝鉴定说明，从落款时间上来看，这镯子应该是最近三个月买的。

询问室里，季彤安静地坐着，容妆致，神情冷淡。明明未婚夫一家刚去世，她却不怎么伤心。

“我不大记得了，但我记得回到工作室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左右，晚上我就一直在工作室呆着了。”

仅仅是走上楼梯这么点功夫，邵麟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种猜测。

在一些地方，未来婆婆送儿媳妇“玉镯子”，就是“我很中意你”的意思。

春花――她在抵达现场后，偷走了贵重首饰，又怕警方发现，便先藏去袁咏芳卧室掩人耳目。如果警方未曾察觉，她可以事后偷走，如果警察不幸发现，那她也可轻易推脱。又或者，将首饰放回去的是凶手，那么首饰上一定会留下对方想传达的信息……

季彤秀眉一皱：“我一个人。设计的时候很不喜欢被打扰。”

姜沫捡起镯子，与照片里的比对一番：“就是这个没跑了吧？”

“之前是说……”他眨眨眼，轻声问，“徐赫光那张吃烧烤的照片，是发给他未婚妻的？”

“是。本来是约好了的。但我下午工作上有些事儿，就拖了拖，我工作室离他爸妈那儿实在是太远了。”季彤叹了口气，“要是我在，肯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我昨晚在工作室忙布展设计。这两礼拜都在忙这个，毕竟再过几天就开展了。”

邵麟眉心微蹙。种种迹象表明，昨天晚上季彤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吃烧烤，但他依然觉得奇怪：“……那昨天晚上，季彤在哪里？”

警察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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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咏芳平时拍照不带手镯，珠宝盒里也没什么镯子，可见不是一个爱镯之人。那么，同样的手镯一式两份，不拆包装与鉴定牌，大概率是要送人的。

姜沫拉开一座巧的珠宝盒，里珍珠项链与白玉镯子缠在一块儿，正放在口子上。袁咏芳的饰品并不多，主要是一些戒指，项链，耳环……都是质量上好的货色。

她带着手套，迅速提取了首饰物、以及珠宝盒上的指纹。

姜沫问：“刚才你说，你本来是要和他们一块儿去吃烧烤的？”

邵麟想到了徐赫光的那个媳妇。

季彤想了想，说：“昨天晚饭，我是去工作室隔的美格里广场吃的。吃的是……那家‘田园轻食’，点了牛油果鸡肉沙拉。然后我在美格里逛了逛，去EJI家买了点美术工，或许商场里能有人证明。”

“就我平时画画的那些，缺了几个色，新颜料都已经用上了。收银员是谁我不记得，但小票应该还在的

夏熠点：“没错。叫季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