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透了。

平时的她，总是活力满满，似乎再繁重的解剖工作也压不垮她，再恐怖的尸也吓不到她。

居然敢把他家眠眠招成这样，看来是活的够够的了！

“你……”姜亦眠的脸上写着难以置信，“你要怎么帮我啊？”

她总是笑，梨涡浅浅，让人很容易就沉溺在那双灵动的杏眼中。

“生意场、名利场，这些凡是和金钱挂钩的地方，想到绝对的干净是不可能的，最多是相对而已。

“……我知。”她就是觉得难过。

他帮她。

见状，封北霆眸中动的光彩在半眯起的眼之间渐渐消失。

“有关梁惜姐姐的下落没了。”她的眼睛像水面一样闪着光。

他说，“我帮你。”

姜亦眠惊愕的抬，“你？！”

连心都是黑的，只有那一点心尖子是红的，用来装着姜亦眠。

他的双手坚实而有力，很温。

打击。

他说，“姜亦眠，那不是你的错。”

她能些什么帮帮他……

她的眉宇间满是倦怠之色。

从梁惜失踪那天开始，梁邱以后的人生就被两种状态填满。

这样的姜亦眠，不是封北霆所熟悉的，却依然是他深爱的。

“为什么？”

封北霆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我要赚钱，免不了要结交各色人物。

要么喝个烂醉，要么时刻清醒。

可是现在，那双漆黑的眼珠儿闪着漉漉的光芒，透着一丝委屈，眼神里的悲哀深不见底。

这么多年忙忙碌碌的找寻女儿的下落，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希望了，却像泡沫一样突然破掉。

他醒着去看这个世界，搜集有关他女儿失踪的线索，但偶尔，他需要用酒麻痹长久以来的伤痛。

“师父他现在一定很绝望。”长长的叹了口气，姜亦眠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你们打听不到的消息，我或许能打听到，你们找不到的人，我或许能找到。”

就是不知，她稀不稀罕他的爱。

姜亦眠跟在他边的时间最长，也最清楚这一切。

双手搭在膝盖上，小小的指节全都攥成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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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伤心难过，一定是我的不够好。

是我的错……

替她师父难过。

除了承诺和爱，他现在也没什么能给她的。

他这个人呀……

封北霆的目光骤然变的凌厉，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就像冷冻的羊脂，让人不敢靠近。

握着姜亦眠的手紧了紧，封北霆坚定的对她说，“如果真是有人因为梁惜的下落要灭口，那即使你不去，换别人过去结果也是一样的。”

“你可能不太想知我的方法。”

他的语气慵懒而镇定，莫名令人信服。

她语气中明显的怀疑逗笑了封北霆，他敛眸，微微颔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