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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被子坐起，闻丞安只觉得中满是郁气。

说完，又伸手捉住徐至的手腕，把脉之后，满意地着自己的胡子，“不错，比以前健壮了些。”

等他再想捉住闻晏手腕的时候，却尴尬地发现，自己的手上黑乎乎的。

不过，想到没腌好的黄是如何噎人的，闻丞安又理智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回闻先生。”忍冬说话的时候，总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但是却很清晰，一双眼睛很大。

徐云渐眼角笑意更深，“先起。”

闻丞安过来拜年的时候，姚大夫的胡子上还沾着一丝黑墨。

原本大眼睛应该会很好看，但是除了眼睛以外，他的鼻子、嘴巴等其

他正在为闻丞安画好的草药图鉴文，详细说明了草药的状、采摘和炮制方法、可治疗的症状、相应的药方等等等等。

新年的第一天，回春医馆也是难得的闲暇。

想到咸香的黄，闻丞安甚至想现在就去刨出来一个鸭尝一尝。

“姚大夫，”闻丞安拱手，晚辈礼，“新年安康。”

*

开嘴，嘴边的勺子就被挪开了。

姚大夫泡上了一壶茶，正在奋笔疾书。

“是。”一个上还扎着两个小揪揪的童子应诺。

吃过早饭，闻丞安一行四人便坐上车，前往新安府回春医馆拜年。

看着徐云渐笑的模样，很显然对方并没有扭避嫌的意思，是打定主意非要看他换衣服了。

看着被徐云渐送进嘴里的勺子，闻丞安眼睛睁大，里面只写了两个大字，我的！

徐云渐微微颔首，“姚大夫，新年安康。”

他只有夏天才有睡的习惯。

闻丞安和徐云渐对视了一会儿，干脆将被子一掀，出了上雪白的中衣。

闻丞安接过茶杯，笑着问，“忍冬最近可有练习素描？”

或许是徐云渐点起的七八个火炉起了作用，闻丞安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么抗拒。只是胳膊伸出去后，闻丞安又将手给伸了回来。

徐云渐看得好笑，刮了刮闻丞安的鼻子，“晏儿已经去练习箭了，至儿也在练字，你……”

闻丞安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徐云渐的嘴，“我懂。”

“闻先生过来了。”姚大夫起，团起手回了一礼，“新年安康。”

姚大夫也是无奈，“老夫先去清洗一下，忍冬，给客人沏茶。”

哑叔手艺极好，闻丞安一面吃着粥，一面思考，貌似古时候制作的松花铅量高的，不然的话，还可以自制松花，个瘦肉粥喝，不过为了健康，还是算了。

徐至和闻晏也是端端正正地行礼，齐声，“姚大夫新年安康。”

大冬天的又没地，他才不会睡呢。

闻丞安：……感情在这里等着他呢。

*

接过徐云渐递过来地衣服，闻丞安飞速地套在了自己的上，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是活过来了。

原是方才摸胡子的时候，摸到了胡子上沾染的墨汁。

*

又把被子紧了紧，闻丞安挣扎良久，终于败在了饥辘辘之下。

唔，前不久，等他想起来腌咸鸭的时候已经晚了，估计还要再等上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吃。

他还没穿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