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在对方的上轻轻地啄着，像是还不知人事的少年郎。

“别说了。”闻丞安转一把捂住了徐云渐的嘴，严肃，“不要乌鸦嘴。”

“我改主意了。”徐云渐叹息着，“我忽然，不想知你的答案了。”

“别去。”徐云渐拉住了闻丞安的手，一点一点地将人拉到了自己的侧，坐下。

“丞安。”

如今粮食都不够吃了，又哪会有农人愿意耗时耗力地去种水果？

“粮食……”徐云渐敲击着玻璃杯，眸子眯起，叹息。

良久，徐云渐将脑袋搁到了闻丞安的肩窝上，双手一下下轻抚着他的后背，似乎是在安抚，又似是在……

闻丞安点，“好。现在几时了？”

还不待闻丞安想明白，徐云渐已经向他压来，吻上了他的。

“我此生不会娶妻，也不会有孩子，至儿是我侄儿，便是我亲子。”徐云渐看着闻丞安，缓声，“只一事我无法承诺。”

但是,此事有利有弊，蒸馏酒，若是真的如闻丞安所言，那么也无意会提高北地蛮夷的实力，到时候会如何，还未可知。

“好了。”徐云渐了闻丞安的耳垂，“此事交予我。”

“战场之上，刀枪无眼，我无法保证……”

顿了顿，徐云渐沉声，“北地烽烟再起时，我必然会率军北上，抗击蛮夷。”

除了利弊难料以外，白酒是用粮食酿造而成，而现在，大启的储粮并不多。

闻丞安还在记忆中寻找到了禁酒令，凡是发现有人用粮食私自酿造贩卖酒水之人，严惩不贷。

被徐云渐一提醒，闻丞安骤然间明白，为何他会犹豫了。

裕望？

负重责，他不能将闻丞安也一并拉进来。

闻丞安蓦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按上了徐云渐的肩，但却不曾用力，因为……舍不得推开。

得不太可行,但是如果能够制作出高度烈酒，想来会有很多北地之人愿意交换。毕竟，烈酒可以，还能消毒。”闻丞安。

“啊。”闻丞安僵坐在徐云渐的侧，魂不守舍。

所以，市面上的酒家几乎绝迹，就算是自家酿造酒水，也要小心翼翼。

也就是一些家中富裕的酒鬼肯为此冒大风险了。

而且,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前提。

“此事还需再议。”徐云渐和北地蛮夷打了不知多久的交,自然知晓,若是闻丞安所言能成,那么必然会是暴利。

谁也无法预料自己会不会

“上一次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徐云渐牢牢地牵着闻丞安的手，不肯让他挣开。

不过，对于贫苦之人而言，能够吃饱就已经十分不错了，谁还会浪费粮食酿酒？

徐云渐单手按在闻丞安的背上，将人压到了自己的怀里。

以闻丞安有限的见识，仅能在其中窥视到愧疚、坚定，以及掩饰不住的裕望。

“还差半个时辰子时。”徐云渐看了一眼铜漏，“要去唤至儿和晏儿起吗？”

“等还差两刻的时候再将人叫起来吧。”闻丞安伸了一个懒腰，“我去准备。”

徐云渐狭长而深邃的眸子牢牢地盯着闻丞安，里面的情绪十分复杂。

“那，如果是……”闻丞安说到一半儿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