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闻丞安点，“那个，还得需要你帮一下忙。”

徐云渐握拳，抵在上咳嗽了一声，状似无意地，“之前的……用完了？”

闻丞安盘算着，徐至和闻晏的衣服要再新几件，至于徐云渐……数着数着，闻丞安掰手指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他过年的时候会在山无县吗？

闻丞安心里一个咯噔，自己刚才该不会就着一脑袋枯叶和尤公公说了那么久吧……

闻丞安的心里忽然间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脖子缩了缩，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颤巍巍的，“多……多少钱？”

倒是有桃符和门神，清扫、祭祖、换新衣的习俗也有。

“这是怎么了？”

徐云渐指了指那一箱子金银，，“这些金银，也只能买到一半。”

“当然喜欢了！”闻丞安声音都有些颤，“这可以买多少颜料啊！”

徐至肯定是要留在闻家过年的，所以，徐云渐也是会一起的吧？

*

闻丞安拉住徐云渐摸上了自己脸的手指，恶狠狠地，“周扒！”

“喜欢？”

余光瞥到徐云渐弯起的眼角，闻丞安一瞬间福灵心至，一把揪住了徐云渐的袖子，“质问”，“说，你方才是不是骗我的！”

“这些，都是皇帝的赏赐吗？”闻丞安看着成箱的金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闻丞安放心了，转而说起了过年的事情。

徐云渐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你猜？”

“好。”徐云渐点，笑着，“不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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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他用手指在闻丞安的掌心里勾了勾，“该是徐扒。”

“什么忙？”虽然心里已经有些猜测，但徐云渐还是想听闻丞安亲口说。

毕竟，购买颜料的人也不仅仅只是他一个。

这应该……有几百两了吧？

虽然之前不曾听过这个词语，但是结合此时闻丞安的表情，徐云渐几乎是立刻就懂了这个词语的隐意思。

送走了尤公公之后，闻丞安打开了他留下的赏赐。

徐云渐略微低，拉近了自己和闻丞安之间的距离，“那你可知，我之前赠你的颜料，价值几何？”

闻丞安拍了拍那几口箱子，“那这些你都拿去！”

他画的美人图可几乎都是彩色的啊！想想被他用掉的颜料，再想想他的笔费，闻丞安一瞬间有想哭的冲动。

“颜料的事情交给我。”徐云渐也不再逗弄闻丞安，“不过这些颜料制作耗时耗力，还需要再等一段时日，可能得年后了。”

“哪里能买到上好的颜料？”闻丞安眸子亮晶晶的，“最好是和之前一样品质的。”

第24章

大启朝的新年也是定在了十二月底，只不过，前一世的鞭炮声声在大启是听不见了，因为爆竹还没有造出来呢！

闻丞安眸子睁大，双颤了颤，只觉得一口气哽在咙里，那一瞬间，他唯一的感觉就是……万掌柜坑我！

因为知晓了那些颜料的真正价值，闻丞安的气焰低了许多，“那个……你不要垫钱。”闻丞安特意补充了一句。

闻丞安：……他还是一次见到有人这么积极地认领这一“荣誉称号”的。

反正……

然而，徐云渐的手心确实有一片树叶，枯黄，叶脉纹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