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痛又从书包里找出一盘正版磁带,华纳十年
选。把这盘华纳地和原来录有谢佩梦中呓语的那一盘带子放进双卡录音机。试了一下,翻录的效果很差,不过勉强也可以听清楚内容。我心想就这样吧,下回还是应该准备几个空白磁带备着,要不然太心疼了。
当时我批评她:“你哭什么呀哭,象个女孩似的。”她愣了一下,没理我,接着哭去了。
走在清晨的校园里,我的心情又是兴奋有是紧张。初夏
因为重新调整了座位而不能和我同桌,司
倩还哭过一回呢。
“和我玩,老子玩死你,”我自言自语地说,一边下意识的模仿着电视剧里的黑社会老大,“老子现在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再见。”我收拾了东西,关好门,回到宿舍的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准备好磁带之后,我又在阁楼里翻箱倒柜的找大信封,可惜这里毕竟不是百货商店,不可能样样东西都有。一番徒劳的搜索之后,我只好找了几张包装纸把信和磁带包好。
当然我不可能一下子变成一个了解女孩心思的情感专家。但是,这一重新审视的过程已经令我不难发现一个小小的初中女生对我的好感
欧阳灵是我的同桌,是个旁听生。她的父母也是高干,由于她的个子和我差不多,从初三上学期开始我们就被分到了一桌。
不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我的书桌开始变得十分整洁,那是欧阳灵每天早上和中午帮我整理的,为了这个老师还特意表扬了我一回。每次中午吃饭的时候,欧阳灵总是会给我一两口她带的好吃的东西,虽然我的饭菜也不赖,但是我总觉得她饭盒里的东西更可口一点。有时我上课犯困没有记笔记,她就会主动把她自己的一分再抄一遍给我。
在我的记忆中,她好象从来不懂的拒绝我的任何请求,现在我需要的这一个可以替我转达对谢佩的威胁的人真是非欧阳灵末属了。当然司
倩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我的请求,只是她的
格太过活泼,不适于
这种类型的工作。
我一开始并没有十分留意这个长
发的同桌,相反,我甚至有些讨厌她。那是因为我更喜欢我以前的同桌。我以前的同桌叫司
倩,是个非常活泼的女孩,成天和我们一帮男孩子玩在一起,基本上是个假小子。
我又想了一遍整个计划的细节,觉得没什么太大的纰漏了之后,就坐下来,找了一张白纸和一
圆珠笔,动笔写我的恐吓信。
完了这些工作后,我惊喜地发现谢佩那条纯棉的白色小内
还在我的兜里呢。靠,没穿内
就敢跑,谢佩这小丫
倒不怕着凉。想起谢佩双
之间的香艳景色,我的小鸡鸡又有些跃跃
试了,我把内
送到我的鼻子前面用力嗅了一下。嗯,真的好香。我有些魂不守舍的想。
想起今天的计划,我不由得睡意全消,万一计划失败,我的
境恐怕就很不妙了。想到此
,我想我还是早些起来看看还有什么步骤需要优化的。
但是,除了默默的为我
这些事之外,她从不敢正面对着我。我一看她她就会低下
去,说话也是跟蚊子叫唤似的,你要是不非常非常认真的听,
本听不到。
一幕幕的重新从我的记忆中浮现出来,而且是那么生动而富有深意。说起来,正是
的意识在我
内的苏醒导致了我重新审视周围的人对我的情感。
恐吓信已经有了,剩下的应该是恐吓材料。在阁楼里正好有一个旧的双卡录音机,也不知
是谁放在这里的。一边卡座入带仓的塑料门已经不知
飞到哪里去了,磁
上落满了灰尘,另一个卡座还算完好。
“谢佩,如果你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老师的话,这盘磁带里的内容就会被公之于众。另外,明天晚上七点我想和你见一次面,好好谈谈。在锅炉房后面的空地。你如失约后果自负。”
等我蹑手蹑脚的走出寝室时,同屋的五个兄弟还在此起彼伏的打着呼噜呢。
可是随着时间的
逝,我发现欧阳灵对我实在是很好,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也逐渐升高。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放在枕边的闹钟吵醒了。我一看表,五点半。妈的怎么定得这么早呀。肯定是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看错了时间,把闹钟定早了一个小时。早自习是六点半的。
我珍而重之的把谢佩的内
用包装纸包好也收在我的书包里,和信和磁带放在一起。
写完之后,我觉得非常满意,尽
字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的,有的甚至有些面目狰狞。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更接近专业级的恐吓信的效果。
正因为如此,我们男孩都十分欣赏司
倩的
格,愿意和她一起玩。我也不例外,我们经常一同在上课时捉弄别人,就像一对铁哥们一样。
。
我发觉在我生活中的几个女
对我有些与众不同。其中的一个就是我现在的同桌欧阳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