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言重了,我原早该命尽,是尊者怜悯多赐予了这么多年,这些年肆意妄为得尊者庇护已是感恩不尽。”
“师父。”
这个师父……不会也是瞎子吧!?
“师父?”安意挥了挥手。
这……这,难怪要她保护。安意一时间都没什么想法了,她瞎是一时,人家那是一辈子,且这种大神通之人的一辈子很长。
嗯,这又是谁在说话?安意正一
雾水,忽然感觉手腕上一片冰凉,有声音离得很近传入耳中。
看不见,没有导盲犬,没有一
棍子探路,完全靠全神贯注听声音跟着别人的脚步走,时时刻刻都怕摔,还要克制自己出于本能想伸出双手往前探的行为。
安意好生感动,感动了两秒又忽然想起了这师父好像也是瞎子。
然而,对方稳稳当当牵着她,平平稳稳往前走,行云
水,一点也不像一个瞎子。
?s i mi sh u w u .com
安意又忽然想起刚才这名为梵心的师父摸脸又摸脑袋的行为。
这个梵心师父……好像念的是佛经?
难
是在超度?
和尚……梵心不会是个光
吧?
被带着一路往某个方向走,安意很快没心思可怜别人了,因为她走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疲力尽。
梵心师父:“嗯。”
“虽然早知有这一天,但到了这一刻,终究还是我自私了。”
难
是她猜错了?对方眼睛不便,或是受伤,或是其他原因,并不是全瞎?
这小昆仑不是修仙派么?难
不仅有
士还有和尚?
“我这个人记仇善妒,离开前还带着几分怨恨,不过师父得偿所愿还不忘过来亲自送我,我很满足,便也没什么不甘了。”手腕上的力气紧了紧,那声音继续
,“安意,好好陪着师父,我不能让他开心,希望你能,我不能让他放下,希望你能。”
是那个梵心师父。
安意踮起脚,伸出手往前摸了摸。
安意听到一声叹气,随后是一串晦涩难懂的经文之声。她抬了抬
,好像在一片漆黑的
雾中看到一丝一缕的金线游动。
仿佛是听到了她心底呐喊的声音,有人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安意,跟着我走。”
可怜。
“再见。”
你们谁可怜可怜我,能不能带着我一起走!
咦,有
发。往下,好像还是很长的
发。
安意正要问放下什么,手腕上的力
便消失了。
那还真是不幸啊,师徒两个都是瞎子!
下幽台到了?
咳,不是光
,想多了。
“走吧。”又过了一会,手又被牵住。
“嗯。”
梵心师父和谁说话?
这一切不得知,她一路被牵着走,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声后,
边的气温徒然一降,
冷了不少,眼前仅有的光影浮动也消失了。
嗯,好像摸的不对,摸到脸了。安意的手指快速往旁边移开。
不是吧!
“小师叔,我在外面等你们。”掌门说。
然后又是短暂的沉默。
梵心:“我在很久以前就把
发蓄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