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损友,秦暮阳忍不住损了他两句:“两年时间,你居然没把人给搞定?”
秦暮阳一愣,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现在听着竟有一些陌生。
“你不是要去找人吗?还在这啰嗦什么?”
这句不冷不热的话,简直像当场扇了邵子薪一耳光,他隐忍着怒火
:“你好意思说我吗?一个乔影你追了五年,最后还把童养媳给送进监狱了!你TM好意思吗你?”
秦暮阳把问情蛊的事放在了一边,转而好心问
:“你怎么了?怎么听着
神不太好的样子。”
“我今天打电话来问你,是想问问情蛊
好了没。”
可他爷爷不是说过情蛊的作用永远不会失效的吗?
邵子薪能栽这么一个大跟
很少见,都是生活在同一圈子里的人,秦暮阳了解他,邵子薪对事不对人,就图个好玩,还从来没把心放在一个人
上过,更别说对方还是个男人。
电话刚通,里面传来男人疲惫烦躁的声音。
秦暮阳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凌秋最近不怎么听我的话了,我打算”
成年后,邵子薪玩了不少人,不过大都相
得不错,没有闹僵的地步,像苏江白这种直接溜走的,是第一次。邵子薪不甘倒也正常。
秦暮阳
疼。
想到情蛊,秦暮阳蓦地想起还正在
的,也不知
好没有。
现在乔影已经答应他了,把情蛊下在他
上好像意义已经不大了,那
出来的要不还是用在凌秋
上?
秦暮阳握
“没怎么,就苏江白跑了。”
“他不是在你家好好的当佣人吗?算算时间已经有两年了,怎么就突然跑了?你
了什么?”
秦暮阳想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好好听话的一个人,进了监狱后就不听他的话了?难
是情蛊失效了?
邵子薪一向吊儿郎当的,少有
出烦躁情绪的时候,听着语气,应该是遇到麻烦了。
想着,秦暮阳摸出手机给邵子薪打了个电话。
大概人会疯掉。
“什么事?快点说。”
“这兜兜转转,没想到情蛊又要用在你家童养媳
上了。”秦暮阳话还未说完便被邵子薪给打断了,他语气充满揶揄,“要是童养媳知
了那六个月的孩子被你打掉
成了情蛊,你说他会怎样?”
“秦暮阳你完了。”邵子薪扔下这句话后就挂断了通话。
秦暮阳不敢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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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薪那边沉默着,秦暮阳微微听到了从手机里传来的磨牙声。
“没空。”邵子薪冷哼一声,“没看到我正在找人吗?谁有时间给你问情蛊,给你个电话你自己去问吧。”秦暮阳说
:“你把号码发给我吧。”
半饷后,对面说
:“我和他签了两年的合同,本来以为这两年来能把他搞定,但没想到合同一到,他趁我不注意跑了!”
邵子薪要挂电话,忽然止不住的说
:“你不是已经和乔影在一起了吗?有这情蛊也用不上啊,要不你把情蛊卖给我,我给用在苏江白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