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她没有立即回去的打算，想在外面逛逛。

这个人在之前过路的时候她好像就见过，后来在买完裙子出来的时候店门口不远也有他。

转一看，那个人影在门口鬼鬼祟祟。

程月亮逛了一圈，没有其他喜欢的，直接走出来。

结果现在她都逛到书屋来了还在。

她跟顾君行或者原亦被发现了。

果然，她后真的有人跟着她。

得亏师傅是个实在人，并没有听她这个语气就绕路，一踩油门直接将她送到目的地。

没有自恋到以为对方是看到她脸一见钟情所以畏畏缩缩跟在后。

顾君行送她到楼下，程月亮摆摆手不用他跟着，自己一个人就往街对面而去。

最后走到大门口，随手拦了出租车。

这个时候拿起手机给顾君行打电话。

手指飞快发起消息。

她拿起一个兔子耳朵镜子，看起来好像是在照镜子，实际则是在看后面。

这里有很多文艺的店，不论是吃的还是卖东西的，装修都很有小资情调。

抢东西那可是得争分夺秒，晚一步就要没了。

程月亮花了点时间找到了店铺。

程月亮发了个表情包，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目的。

如果后真的是狗仔的话，那他过来反而更加危险。

这家店原来是网上大的店，这是线下实店。里面卖的都是自己家的衣服，进门口人台上是新品，需要预约的。

出去后转了一圈，随后又回到这间书店。

她将已经脱下的口罩上，同时更加压了压帽子。

那只有一个可能。

她赶紧询问店员小姐姐，发现还有松了口气，立选了付款，拿到手后松了口气。

一个素人有什么值得被跟踪的吗？

程月亮呼了一口气，装作什么都不知，带着后的小尾巴一直在转圈。

下车后她往后看，没有见到人松了口气。

顾君行正打算给她打，程月亮出去要接近二个小时了，这期间一直没有消息。

顾君行没有反驳，只是坐下来笑着说：“还没。”

张子芋跟他不算太熟，不过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是曾经一起玩过。倒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姑娘这样上心。

司机问她去哪里的时候程月亮都没想好，于是随意开口：“随便吧，你们这里最繁华的商圈可以吗？”

他要是星探早就应该上前来自我介绍了。

程月亮突然清晰意识到这个问题。

第一时间就想给顾君行打电话，后来压下这个想法。

张子芋出了然，原亦也是。

“女朋友？”刚刚程月亮在她没问，这个时候开口选的时机其实很恰当。

她被跟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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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间很大，人也不少。

接着就开始逛起来，这里的布局比之前她看得所有店都大，布局并不紧凑，跟之前那些堆满了相比。

“你要出去？”顾君行回她。

***

直到程月亮走进园区大门看不见影后，顾君行才往楼上去。

得到这个认知程月亮手有点抖，同时将口罩更加往上拉了拉。

电话才刚接起来，他

走进一家书店，她在礼物区闲逛，挑挑这个，捡捡这个，拿着东西看。

程月亮觉得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