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父母看见了这一幕，哭叫着对他拳打脚踢，他丝毫感觉不到痛，闻着鼻间熟悉的血腥味，他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柏乐怔怔的被他拉着，走了几分钟，穿过长长的走廊，最后来到了层的甲板上。

席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的病，他们说我是疯子。”

席厌轻轻一笑，柏乐确实听见了他的笑声，可不知为何柏乐却觉得一凉意蹿上了脊背。

柏乐知他们大概指的是谁，他心中有些怜悯，安：“但我知你不是。”

柏乐被这眼前宁静的景色给震住了，看着席厌双手撑在栏杆上，淡淡：“我想着你也许会喜欢。”

柏乐怔了怔，他记得原著里席厌被送往神病院是因为偏执神障碍，也就是所谓的妄想症。

只见他目不斜视的牵着自己继续往前走去。

“不是这样笑的。”

柏乐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他怎么知他不想应付那群人不停的问东问西，问的他大。

席厌视线在了他的上，看见柏乐一字一句：“人的笑是因为开心才笑，

那两个人看见他这样，都一直认为他疯了，本来想报警将他抓走，可是因为年龄太小，只好不了了之将他关在家里，后来没过几年，他当时的父亲像送瘟神一样托关系将他送往了县上的一家神病院。

夜晚的海风来浑泛起几丝凉意，漆黑夜幕中繁星点点，寂静的海面波澜不兴，周遭只有呼呼的风声，隔绝了方才那一切喧哗嘈杂的人群声。

席厌又将视线投向寂静的海面，语气淡淡：“那你知不知我得病的事。”

不过说起来他注意到今天来的席家人里面似乎没有席厌的母亲，但是他当然不可能把这件事问出来，不然的话对席厌来说，可是准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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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厌转看了他一眼，忽然扯了扯嘴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就被牵上。

柏乐一怔，脸上顿时出了心虚的表情，怎么会忽然提起这一茬。

柏乐看着席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愈深，眼神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刺骨的寒意。

不过那些日子就不必说出来了，他怕吓到面前的人。

可惜这份安静最后还是被席厌率先打破，只见他转看着柏乐，不急不缓的：“你说你知我小时候的事？”

不知这个世界里他是不是这个理由，如果是的话，他是在妄想什么呢。

席厌薄微扬，转看着他，乌黑的眸子在黑夜中显得更加深沉，“不，你错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彼此，只有迎面而来的腥咸海风。

“什么病？”

席厌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栏杆，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起走。

他在把他弟弟推下楼梯的那一刹那，心里的快感一瞬间涌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全上下因为兴奋都在颤栗，大概他是真的不正常。

“我不问你是怎么知的？我只想知你到底知多少？”

柏乐讪讪的笑了笑，本能的想撒谎回答，可一想到席厌说过的话，话到了咙口又咽了下去。

当时才十几岁的席厌，会不会还在期待着能够回到从前，他弟弟没有降生的时候。

柏乐不知为何看他出这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