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闻钰定了定神：“秦公子，名秦柏琰，出自滇南一带，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出。”

钟闻钰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钟闻月微微一笑，：“没什么，”她顿了顿：“就是觉着阿钰都长那么大了！”她感叹。

钟闻月回过神来，摇摇，笑：“没想到我们阿钰这么厉害，姐姐都没想到！”

顾卿想了想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左右是他皇兄的事，跟他没什么关系。倒是姜韧原本唾手可得的状元这下恐怕也是要被人抢了去！

好像自从刚才开始，她的情绪就不太对，闷闷不乐的。虽然她面上装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顾卿何其感，哪里会察觉不到不对？

钟闻月也没勉强他，依言：“好！”

顾卿对科举这件事不太了解，还是因为此次科举的人中有钟闻钰，还有一个向来同他玩得比较好的姜韧，这才多了些关注。

一起用了午膳过后，钟闻钰就回去了钟府，顾卿则一直陪在钟闻月边，他温声：“怎么了？”

顾卿眸光一沉，知不是这个原因，但看着钟闻月有些飘乎的目光，还是没忍心接着问下去，他知钟闻月有事瞒

钟闻钰面上满是钦佩，：“若论文章，我确实自愧不如！”

那秦柏琰虽说名声不显，但因着自幼生于乡野，见识的也多是底层百姓的生活，写的文章也更贴近实际，关注百姓的真实需求。

话，顾卿也不会巴巴地为钟闻钰推荐章寅。

当今圣上治国讲究求实，要求察民情，深入百姓中去，也因此这两年对这种类型的文章多是赞不绝口。

会试开始之前，燕京城中的人就在暗暗下注说是这一届的状元郎恐怕非姜韧莫属了，毕竟一来他自幼便有才名，二来当今皇后是他嫡亲的长姐，就算在皇上那也是挂得上号的！却没想到，成绩出来了，他竟然只是一个第二名。

“怎么了？”顾卿有些奇怪，莫不是对钟闻钰这成绩还不满意？

虽说不是名，但第三名也已经很不错了，钟闻钰瞧着倒也满足，顾卿本以为钟闻月也会替他高兴，回一看，却见钟闻月脸色有些难看。

钟闻钰似是知他在想什么，笑：“那秦公子虽说是出低微，但难得的是他的文章言之有物，只是燕京城里没有什么名声罢了。我这些日子在燕京城里，也认识不少大齐各地来的青年才俊，方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也曾将他写的文章拿给老师看过，老师看了赞不绝口，直言他会是我的一个劲敌！”

顾卿看着钟闻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那秦公子是什么人？”

钟闻月笑：“行了，既然成绩已经出来了，那你这两天就先好好歇歇吧，再悉心准备殿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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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闻钰摇摇，拒绝：“不必了，我这些日子已经休息的够好了，先生要我成绩出来后就去找他，好准备殿试！”他灿烂一笑：“阿姐要是想为我庆祝，就等殿试结束后，我高中进士再说吧。”

顾卿脸色更是复杂，一个普通的农出，结果打败了姜韧还打败了钟闻钰？

“而且这般好事，可得好好庆祝一番。”她眸光一转，：“今日便在府中设宴为你好好庆祝一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