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死的？”

真是令人窒息。

“至少有千年行了。”小狐狸小声。

忽然一阵冷风起，四周温度陡然降下来。

花小姐迟疑起来。

“花小姐，虽然我不高兴你把我卷进这件事，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帮你。”

“我赢不了你。”花小姐叹息一声。

“其实…我是你爹…”女鬼倏然一笑。

“你爹早就死了，那个时候你还小，我怕人欺负你这个孤女，就用他的躯壳，打理生意。”

“我爹生病是不是……”

杨衔微觉得花小姐和这女鬼关系并不简单。

花小姐眼睛睁大，并不相信。

花小姐往月亮门那边望去，轻叹一声。

“她输了。”

杨衔微眼看着霸女鬼强抢妙龄少女的戏码，居然有一丝兴奋。

花小姐祈求。

忽然想起来，以往父亲并不疼爱她，还纳了不少妾室，想生儿子。

“不，他阳寿已尽。”女鬼语气平淡。

“第三个赌约是什么？”杨衔微问。

她原本只是说自己是那男鬼的爹，没想到这女鬼真是花小姐的爹。

女鬼并未转看那躺枪的男鬼。

“你来了。”

男鬼十分不好意思。

“说真话。”

虽然她没有睁眼，杨衔微仍然察觉到一冰凉的视线在她上扫过。

妖怪们也纷纷闭口不言。

“这是个女子，这局算平局。”女鬼扭，脸朝杨衔微那边望去。

小狐狸也吓得炸，不敢动弹。

……

一个穿红衣的女鬼双目紧闭，血泪出，仍然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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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开了灵智，就以强者为尊，不怎么分男女了。

“姐姐，我跟你走，不过能不能再等几年。我爹就我这一个女儿……”

杨衔微揪紧那男鬼的脖颈，问：

她把这女鬼带回家不久后，爹就病了一回，差点没过去。活下来大彻大悟，后遣散了所有的妾室，生意也蒸蒸日上。

一时间，万籁俱寂。

”

“你们打了什么赌？”杨衔微忍不住问。

“病死的……”男鬼向花小姐投去求救的眼神。

“如今还剩最后一个赌约，输了，你就是我的。”

“平局。”

“是……是上风……”

“每个被绿帽的人都这么想，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女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第一个赌约，她未婚夫在迎娶她之前的三日内，不近女色。”

好歹是多年情份，救救我。

“不，你没有输。”女鬼漂浮着，长及脚踝的乌黑发在风中肆意飞舞。她并没有影子，然而距离近了，杨衔微心中忍不住升起骨悚然之感，全汗竖起。

“证明男子比女子更好。”花小姐并不愿看她未婚夫。

“我又输了一次，不过他这件事无关，你放他走吧。”花小姐看了杨衔微一眼。

“小家伙说得不错。”女鬼竟点了点。

杨衔微陡然加大力，男鬼虚幻了两分。

“第二个赌约，她新招的夫婿，是元阳之。”

一时间全场静默。

花小姐表情非常复杂，既有些凄凉，又忍不住想笑。

人族倒真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