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费力的就给回了过来。这就意味着，纪子成不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足以和他比肩。

在他们看来，凡亦歌是只能胜不能败的，尤其不能输给这么一个曾经的影子。

说话的长老取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不过是一个叛徒而已，他能如何？再说，只要不被发现，自然就没事了。”

凡亦歌承认，之前他或多或少还是小瞧了纪子成的。

嗯？

盒子里突然冒出一只细小的几乎看不清楚的小虫，转眼便消失不见。

而且，看着纪子成的样子，要是凡亦歌真的压制自己的修为和他打，胜负恐怕只在五五之数。

相比之下，这些不过雕虫小技。

他早就知这些凡家的长老们的，要是他们不出手，他还要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有问题，又或者是被凡亦歌给杀了？因为只要他们或者，就一定会出手。

“是我曾经从一个鬼修手里得来的法宝。当初它还没有祭练成型，我夺来之后便一直在蕴养它。如今，正是它派上用场的时候。”

这种手段，他以前和如意峰弟子斗法的时候，不知见过多少次。论光明正大，或许破宗比不过很多厉害的仙修宗门。但是论这些阴损的小手段嘛，他们可是从小学到大。毕竟以前的如意宗和悲天宗，都是小门小派，正面扛本不可能扛得过其他宗门。故而发展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旁门左，也是自保之举。

在他们眼中，凡亦歌的声名可比旁人的命要重要的多。

纪子成不动声色，当全然不知。

“你们看，应该怎么？”另一个长老有些为难。

他们自然不相信凡亦歌会输，可哪怕凡亦歌不输，只要不是彻彻底底的大胜，那也是满足不了他们的。

纪子成话音刚落，手中的秋水剑突然映出一粒细小的黑点来。

“好。”凡亦歌当即答应。

毕竟破宗衰落多年，连重新捡起这个名字也不过是近些年的事情。纪子成的天赋他很清楚，但想要在短时间内修行到这个程度，也需要大量的资源和努力。

了欣赏。

“继续。”纪子成对着凡亦歌说，“我们才不过刚开始。”

那盒子看着阴气沉沉，一看就知不是正经的仙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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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么，亦歌恐怕会怨我们。”

“当然有。”

事关凡亦歌，这些长老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事情都不？

要是传出去，他们日月仙庄的凡亦歌对付一个纪子成都要费这么大力气，声名肯定免不了要受到影响。

“这是？”

“自然要出手相帮。”

他们用法宝在远将两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你们等着看就是。”

“这……你可有好办法？”

“这个叛徒倒是好厉害的手段！”一名长老眼神仿佛淬了毒，“破宗也真是舍得啊，这么下功夫。”

这让这些长老们如何能忍？

就算他将修为压到和纪子成一样的实力，也没能压制住纪子成，反而被他

凡亦歌和纪子成的表现，全都落入了凡家的那些长老们眼中。

“客气。”纪子成凉凉的回答，“只是回敬一下而已。”

长老一边得意，一边将这个盒子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