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吗？”宋明望激动了起来。

“怎么样…”他口齿不清的问着。

“……大家都在说。”

到了医务室后，程妄推开门看里面没人，于是自己去找消毒的碘酒和止

宋明望好奇的看了看自己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不明白他为什么态度会忽然改变。

“当然了。”宋明望也摸不着脑，他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劲？

正胡思乱想着，刚走出楼梯口就突然间刹不住车撞上了人。

而这些传闻理应为当事人的宋明望听了却一脸懵，问他：“你从哪里听来的？”

“……”

说完就带着他的跟班们灰溜溜的离开了，落在最后的那个小跟班，也就是第一个认出宋明望的学生，还不忘贴的帮宋明望把门关好，朝他出了个巴结谄媚的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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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都传开了，程妄护他护的紧，听说有人光是在背后里说了他一句坏话都被他收拾的很惨，更别说出手伤他了。

“他们怎么忽然跑了。”

“宋明望是吧，今天就先放过你，你以后小心点。”

可是他如果是担心这点他就错了，自己本不会因为别人背地里说自己坏话难过，他只会觉得新奇。

宋明望：“……”

宋明望疼的眼泪直冒，被他强的态度震住，只能乖乖的张开嘴任他看。

开口问。

一听到见血了宋明望两眼一闭差点晕过去，他这个人小时候别人都说气，曾经因为一些事被送到乡下去住了一个星期，乡下蚊子多，把他咬的满是包，抓的时候不小心抓破了了血，都能把他疼的哇哇直哭说自己要死了，宋玉兰对他这点可以说是十分无奈。

他准备当面去找程妄问清楚，此刻他心里抓的重点却是有人背着说他的坏话，而且程妄竟然还不告诉自己。

被他救下来的学生朝他讷讷：“……可能是害怕被人揍。”

他自己都不知这些事，程妄从来没给他提起过，宋明望出来后想要下楼回教室，他从校服兜里摸出个棒棒糖拆开咬住。

被他撞到的程妄也变了脸色，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摸，不过语气依旧冷静，

“疼…”

口中的棒棒糖因为咬成了不规则的碎块，锋利的棱角被棒子一戳带动着刺破了口腔，疼的他立捂着嘴，眼睛红了起来。

程妄点点，“我带你去医务室。”

据被救下来的学生所说原来他们害怕的不是宋明望，是宋明望背后给他撑腰的程妄。

高个子闻言神情有些复杂，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但是也拉不下面子，只能色厉内荏的抛下一句狠话。

“是不是血了……”宋明望没得到回应不死心的再问。

程妄把他嘴里的棒棒糖拿了出来扔掉，仔细看了一眼他嘴里，脸色倒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

宋明望：“……”

宋明望咬碎口里的糖后，转念又一想，程妄说不定是怕自己难过，想到这里他又高兴了起来。

“不是。”学生摇，咬说出了另一个名字：“是程妄。”

现在长大了自然比起之前要好得多，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难是自己这个年级第一的名声把他这种不良学生都感化了？

“嘴张开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