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讲完也不知程妄听进去没有，程妄的英语本来就是及格线往上一点的水平，平时一百五十分的卷子能够考一百一十分左右，扣分最多的就是和完型，改错题还有作文什么的几乎都是班上最高分。

“你错了多少？”

食一边慢悠悠的着题。

“……”

“这题你都已经排除A和C了，就在BD里选错了，sequence是……”

宋明望嘴巴里着饼干，举手：“我的。”

“谁在过上摆了这么多书，我都没办法落脚了。”田猛猛拿着水杯费力的想要跨过去。

程妄面无表情：“就是觉得出题人有病。”

田猛猛从办公室背完英语回来，看见宋明望对样子，有气无力的说：“我恨学霸。”

“程妄你帮我收一下。”

程妄拧眉拒绝：“不用了，我已经的差不多了。”

宋明望看他举动还不满，“你能不能对人类进步的阶梯温柔一点

“冲冲冲，这张卷子完再一张，我可以把你的资料给你。”

“别说了，翠花太狠了，让我背完作文不说，还抽查听写了四个单元的单词，错一个抄一篇。”

他的英语比较差，尤其是完形填空，有时能错七八个。

连校长都眼熟他了，有时偶然巡逻转教室看见他，还会一脸慈祥笑着点朝他打招呼。

宋明望帮他看了一遍完形填空，程妄词汇量不怎么大，但是他比较擅长联合语境再加上语感不错，差不多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背过关了吗？”他的同桌关心他。

宋明望语重心长的教育他：“学习没有差不多，只有全力以赴。”

听到程妄说话，宋明望探过来，“怎么了？哪题不会，我看看。”

程妄笑：“快去看书吧，要是你一个人拉低了班上平均分，你看老郭怎么找你算账。”

“没什么。”

“那你怎么…”

程妄看书并不是像他们一样把书全过一遍，而是自己归纳勾重点，然后针对自己薄弱点开始练题。

唐覃讪笑说：“能不能给点面子。”

“一个本子的量吧。”

田猛猛立刻看向程妄，心不会吧，果然下一秒便看见程妄有了动作，虽然只是伸把摆在过的书往里踢了踢。

唐覃也在埋看书，本来他不怎么在乎成绩的，但是班上的气氛感染起了他，就他不看书的话好像就是异类，临时抱佛脚也要抱一抱，最可怕的是连程妄都开始学习了。

但他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程妄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好了，竟然会乖乖照。

白致正在题，听到这里笑着朝他了谢。

“白致，下节课音乐课，我们要换教室。”田猛猛穿过过去接水，看见他想到他刚转学便提醒了他一声。

程妄说：“我记得之前也是我排在你前面吧。”

他当初刚转来的第一次考试就成了年级第一，在三中历届学生中缔造了不可复制的神话，几乎科科满分的成绩。

因为他的座位靠里，靠着过的位置是程妄，他不好迈出去收，于是拉了拉程妄的袖子，因为嘴巴里着东西，说话有些糊不清。

“妄哥，你不能背叛我们倒十的同志啊，没有你我又得往后退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