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夜风有些凉，倒春寒的天气就是这样，空气中气郁。

“……”

“不，我是说你不要自责了。”

“这个称呼不属于我。”

程妄一怔，转望去，对上宋明望澄澈干净的双眼，直到街上汽车尖锐的警笛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妄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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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妄想走出来的沈陶君，没有像他预料般看见程妄就发疯，相反，她笑的十分得，连嘴角弧度都恰到好，仿佛刚才被狼狈问的人与她无关般，

程妄怔了怔，应该是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说：“嗯，忘了拿什么砸的了。”

程妄摸了摸他的：“放心吧，我知这解决不了问题，我高考也不打算那么，就是想平时清静点。”

还要想再摸时，被程妄一把握住手拉开，只听他笑了笑，似是有几分无奈：“都多久了，早不疼了。”

“你想摆脱她的妄想，从那个孩子的影子中走出来。”

“我有点困了。”

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对那个女人有没有感情，但在一开始知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时，他应该是有过期待的，可这份期待在见识到她疏离冷淡的态度后就所剩无几了。

这才勉强坐稳，她仔细的看着程妄，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

“我本来不叫程妄，但是她失去孩子后，有段时间神恍惚的十分严重，想要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一度把我当成那个孩子，一直叫我妄妄，我爸妈也觉得愧疚，商量后决定改名把我的名字改成程妄，反正只是一个名字。”

“后来就是你想的那样，事情暴，她从长期妄想中走了出来，不接受我当她儿子而已，因为她认为我害死了她的儿子。”

他没有忽略藏第一次见面时她伪装温柔下的冷酷审视，应该是在评估自己有没有资格她的儿子。

“你故意考差也是因为她吗？”

只见他目不斜视的盯着前面，笨拙的又紧了紧力度，似是对于安人有些不擅长，肉眼可见的紧张。

宋明望难得严肃起来，认真专注的凝视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可是这样值得吗？”

“后来呢？”

程妄一路都没有说话，他微垂着眼，一只手搭在桥杆上，另一只手从兜里拿了烟点上。

程妄注视着桥下的车水龙，漆黑的眼里倒影着一簇簇车灯亮光，左手无意识的弹了弹烟灰。

“那个孩子就叫沈妄。”

话说完，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轻轻握住，转一看是宋明望。

听到他这样说，宋明望脸色才缓和了下来，又问起上回的问题：“那你额上的伤也是她造成的吗？”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放心吧，我对她没什么感情。”

宋明望摸了摸他的伤，抿了抿嘴角：“疼吗？”

她连看都不愿意看程妄一眼，与刚才视线一直追随他的样子大相径庭，说完就先一步走出了包间，沈彬当然不放心，见状连忙结了帐追了她出去。

甚至在听说他经常打架，风评不好时，她拉着自己去

她站起来，语气表情都十分平静，这让刚才起就一直紧绷神经严阵以待的沈彬有些错愕。

程妄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