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真的人，但眼前的女人一定是真的狗。

陈映月思忖，“她难是之前和你爹同房的时候怀上的？”

画卷束缚住，她本逃脱不开，只见锅里稠黑色的污水咕噜噜冒着泡,腥臭带着怪异的味盈满了整个屋子。

“不知也没关系,我会一把火烧了它。”

陈映月索懒得再这样跟她耗,右手拿棍子又放下去，画卷落，她慢慢搅拌，然后将木棍对准女孩怀里的玩偶，低声，“这么可爱的玩偶，一棍子下去，脑浆应该都没了吧。”

不是不能再怀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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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映月又将画卷捞出来，用废纸干净后,她两指住画卷一侧，俯把它放在炉火旁边，“所以你知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玩偶小巧致,听到这话时诡异的抬眸看了陈映月一眼。

陈映月迅即将画丢进锅里。

绿蚁死死护住人形玩偶，“你这个畜生！”

“后来我去找娘亲，她从那时候起好像就疯了。”绿蚁喃喃，“晚上我在睡觉的时候，听到娘亲自言自语想要个男孩，还站在我面前问我想不想要个弟弟，我只是哭，那时候娘亲笑得就像另外一个人。可是奇怪的是，白天的时候娘亲真的被诊断说怀有孕。”

“可是我娘人真的很好，”绿蚁提到生母的时候神情有些缓和，像是陷入了回忆，“娘亲会给我玩偶，教我识字读书，陪我一起玩，就从来没有抱过我。”

说来说去就是再也怀不了孩子。

“早点说不就好了。”陈映月把画卷用木棍往上戳了戳,“你知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绿蚁很明显是这家主人的孩子，也许能从这里找到些线索。

“娘亲说她遇见了狐神，能保佑我们心想事成

污臭味夹带着烧焦的味在水中嗞出一缕青烟。

“后来带回来一个漂亮姨娘，爹爹就再也没来过娘亲房间了。”绿蚁带着些恨意，“那个女人缠着父亲求欢，早就被我看到了，她还冲我笑！”

“那你知你爹为什么会死吗？”

每次娘亲和在同一室的时候，都会说些讽刺的话，指责娘亲没用，她不懂，明明自己也是父亲的心肝，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自己呢？

“我叫绿蚁。”

画卷虽然不会被水腐蚀，但是她试了下，纸张一角已经燃了起来。

“我不知,我醒来的时候就在画里了。”

这里原本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一家，小姑娘叫绿蚁，是这家人仅有的孩子，夫妻两人原本和睦恩爱，可是后来因为婆家碎嘴关于没有生出男孩的问题，母亲生了很久的闷气，说来也怪，后来就是没能怀上孩子，大夫说是虚没有那个命。

陈映月抬看她一眼,看上去是真的茫然又不知情况。

陈映月将碎发撩至耳后，“来吧，说晚了我怕你就被泡胀了。”

渐渐火攀升几乎要烧到小女孩的裙子，绿蚁惊恐，“我知！你快点拿走！”

对于小小年纪的孩子，这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当然是！”小女孩瞪她一眼，“这是神仙赐给我的弟弟。”

“……我说。”

陈映月掩了下口鼻，“你还不打算说真话？”

“神仙？”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