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环视四周，看到小季月正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眼神充满嘲讽的笑意，仿佛在说“看吧，果然是这样”。

季月没有回答她。

醒来后，白稚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无止境的循环。

不知何时，地牢里的鲜血已经漫到了白稚的小。

这次换了个刑人，他和上一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区别，除了他们手中的兵不同——他拿的是星锤。

他轻声说，“逃不出去的。”

胜利仿佛近在咫尺，光明只剩一步之遥。

她坐在笼子里，微微着气，旁的小季月依旧托着下巴看她。

“陪着你。”

被季月杀死的那尸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地的血迹。

！那里一定就是出口了，我们快过去吧！”

失败，失败，失败。

甬、光亮、拐角……一切都一模一样。

这就是季月的噩梦吗？这就是他记忆中的伏日塔吗？

白稚忽然微微一滞，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中渐渐明朗。

他深深地陷入了这个绝望的幻境之中，无法醒来。

“我明白了……”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白稚急急地站起来，刚要用之前拿到的钥匙打开笼子，又有人走了进来。

然而……和上一次的情况一样。

她一心只想着离开这个幻境，却忘了这个幻境的主人是季月。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白稚终于感到些许的疲惫。

季月依旧这么说。

——他说了“我们”。

“不会有的。”

他想将白稚困在这里，想让白稚永永远远地陪着他深陷这场无尽的噩梦。

“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又回来了？”白稚一脸惊恐。

白稚再一次失去知觉。

“靠，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小季月托着下巴，轻声：“我说过了，这里没有出口。”

她的气息太柔和，拥抱也格外得温，以至于季月没有立刻推开她，而是迟疑地开口询问。

“死心吧。”

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就在白稚满怀希望的时候，她的眼前蓦地一黑——

他回到了年幼时的自己，并执拗地坚信自己无法逃出这座地牢，无法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也许……也许她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呢？

再次睁开眼睛，白稚发现自己居然正靠在笼子里。

这个男人沉默地走了过来，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问白稚是谁，抬手便将星锤砸了过去——

想清楚了这一切，白稚忽然松了一口气。

白稚一边闪躲，一边不解地喊。

白稚注视着眼前的男孩，突然伸出双手，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

白稚立恢复神，一把拉起季月便向光亮传来的方向跑去。

但是她不信邪，于是继续尝试，继续重复。

***

也许他们并不是逃不出去，而是季月不想让他们逃出去。

“……什么？”季月的双

重复，重复，重复。

“我们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

可他又害怕孤独，所以他将白稚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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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

这次他们默契地解决了这个刑人，然后飞快地向外跑去。

一眼看过去，他们仿佛置于冰冷的血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