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如此大,实在教人心底不安……”
“刘太医不必过于恐慌,此事乃我决议而为,与你并不相干,回京后我自会向皇阿玛禀明。”
“肝脑涂地倒也不必。”太子抬起左手,右手则捂着
口,
,“我在徐州府这些日子需得刘太医为我医治,医治有功,自然会论功行赏。”
百姓们一见府衙大门打开,立时便喧闹起来,便是在雨中
本看不清来人是谁,依旧执着地问询太子的伤情。
“太好了!”
“太子殿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后来人数越来越多,正好又有上游决堤的消息送至府衙,经希便决定亲自到府衙门口,见徐州府百姓。
刘太医面上喜色顿生,连忙叩谢
:“下官必定竭尽全力。”
而太子也不是那等会沉浸与忧虑之中的人,立即又
:“我如今须得‘养伤’,无法
面,由你代我出面,命徐州府在高
为百姓准备帐篷遮风避雨,以备不时之需。”
“万幸!”
“太子殿下伤重,恐有
命之忧,还需得度过今夜才可抱住
命。”
太子颔首,“且下去为我熬制治疗
膛伤口的药吧,若有人问你,知
该如何回答吗?”
。
刘太医惶恐
:“下官不敢,下官愿为太子殿下肝脑涂地。”
但这一时刻,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太子的情况,百姓们心中惶惶不安,便自发地为太子祈福,其中更是有人来到徐州府衙外等候,想要第一时间知
太子的伤情。
经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窗棂被雨水敲打,像是要随时破掉一样。
“是,您早些休息,我这便去安排。”
经希听着耳边一声一声焦急地“太子殿下”,一定神,想到此时已至黎明,便扯着嗓子大声喊
:“徐州府的百姓们!我乃多罗僖郡王爱新觉罗・经希,暂代太子殿下理事,太子殿下确实伤重,但熬过昨夜已无
命之忧,尔等不必担忧!”
“下官告退。”
“太子殿下怎么样了?”
经希答
:“是,方才我看了一眼,府衙院落内的雨水,几乎已经漫过回廊了。”
“太子殿下伤得重吗?”
“真的吗?”
太医走后,太子方才支起上
靠在床
上,他侧
望着窗
的方向,听着外
轰隆隆的雷声,皱眉,不确定地问
:“这雨,是不是更大了?”
太子这些日子属实累极,经希出去后,在这样大的雷声中,他也很快便沉睡,梦中,他和皇阿玛不再是生疏的皇上和太子,而是单纯的父与子。
“能不能告诉我们?”
“太子殿下……”
徐州府城内,太子受伤的消息已传遍整个府城,有一个算一个,皆在骂那些刺客,只是有些人是因为担忧太子,有些人是觉得那些刺客蠢。
他们从河堤回到知府衙门,也不过才两刻钟,积水
出的速度竟然已赶不上雨水落下的速度……
经希努力睁开眼,昏暗之中,只能模模糊糊地看清无数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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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满意地勾起
角,“很好,去吧。”
经希感受到百姓们淳朴诚挚的心,只是他深知太子真正挂念之事,便再不耽搁,大喊
:“雨不停息,水患已势不可挡,太子殿下抵至徐州府便已发布告示,命徐州各县百姓提前收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