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歆视线定在一个卷起的布卷上,问
:“这是何物?”
然而棠婉早在园子里时便被容歆弄得几
崩溃,此时见到那一箱子的东西,自然认为是要用在她
上的,惊惧交加之下,好似得了疯症一般,突然挥舞双手,激狂地大喊:“走开!不要过来!走开!”
“不要,不要……”棠婉侧
躲避容歆,疯狂地摇
,“不要过来……”
容歆拿出帕子,轻轻为她
拭,淡淡地问:“需要我再一一问你吗?”
“真的吗?”容歆将针举到眼前,银色的长针闪着寒光,“那恐怕会留下
吧?真有趣。”
“棠舫主想的没错,这张脸确实有优待,我肯定不忍心让你死。”容歆
着针,状似在想如何下手,嘴上则是依旧轻柔
,“所以,我的问话,要乖乖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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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歆蹲在她一步外的位置,轻声
:“棠舫主如此有恃无恐,不就是因为知
这张脸的特殊吗?”
戒尺,罚跪的钉板,杖刑的荆条,夹手指的拶
……
“我、我不知
。”棠婉刚说完这一句,忽然“啊”的大叫一声,赫然有一
针插在她的大
外侧。
容歆闻言,站起
,
:“叫人进来。”
浅缃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答
:“回女官,如果某些人太吵,可以
上嘴
。”
棠婉飞快地摇
,哽咽
:“三年前,有一位、客人、他跟我说,我、会飞、飞黄腾达,只要按照他说得
。”
容歆收回手,吩咐
:“叫画师过来。”然后便问棠婉,“这个人叫什么?
什么营生?细细说来。”
“啊――”棠婉尖叫,双手捂住耳朵,又去捂嘴,眼泪
得满脸都是。
但是瞧见棠婉这个样子,容歆干脆便拿起一
长针,边仔细打量边轻声
:“我还是
一次见到这般大的绣花针,浅缃,可以
什么?”
“我只听说旁人叫他郑五爷,据说是
生意的商人,来去无踪,我所知
的一切,皆是他教导的。”棠婉深恐容歆不信,便又急切地保证
,“我此言绝无半句虚假,否则便五雷轰
而死!”
“我说,我说。”棠婉哭得毫无形象,面上几乎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
容歆又随手抽出一
短针夹在指尖,对棠婉晃了晃,见她整个人一激灵,迅速张嘴描述那
棠婉捂住耳朵,不想听她说话,可惜容歆的声音哪怕再轻,依然完完全全进入到她耳朵里。
侍应声后,一个中年画师走进来,只与容歆问好后,便安安静静地支起画架,拿着笔耐心地等待。
容歆手刚抬起,指尖距离最近的一
长针两尺有余,“……”
容歆眼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起
,
着那
针缓缓
近她,温和
:“先说说,谁教你模仿她的?从什么时候开始?”
容歆:“……”
她就是好奇而已,并没准备用这个东西对棠婉
什么啊。
浅缃立即弯腰取出,解开绑在中间的布带,摊开,赫然见长短
细不同的针排排插在布上,有些像大夫针灸的布袋。
容歆虽然已经动手杀过人,但她其实心理上仍然没有迈过亲自严刑
供这一关,是以她手里的针只是轻轻碰了棠婉一下,兴许都没有扎出血点,而棠婉心里恐惧,便放大了这一点点疼痛。
“女官,画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