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大阿哥一哽，神情之中透出的意味，显然是知他所求极难达成。

太子一顿，方才只顾着欣喜，险些忘记他与大阿哥说过的话，便又泰然自若：“并未忘记，大哥预备用何价格售与朝廷？”

“瑕不掩瑜。”太子眼中仍不掩喜意，“这是极大的好事，可有禀报皇阿玛？”

太子仍然于对他耳朵不自信的状态，再次确认：“大哥说的是，十万两白银？”

大阿哥皱眉，不满：“怎么？你以为我耗费无数钱财造出的大炮不值这个价？”

大阿哥听他没忘，重新靠在太师椅上，缓缓吐出一个数字：“十万两。”

遂，容歆私底下与太子：“您替我向大阿哥求手铳时，可否再问他求些废弃的手铳枪械来？”

“还未禀报。”大阿哥说完，一抬眼见太子神色，立即双目圆瞪，“你忘了跟我说什么了？！”

他这神情，颇有太子若是回答忘了，便要跟太子没完的架势。

尚未定之时，倘若见到太多上社会的奢靡之风，会不会移了情？

两人皆不理会，直接回到毓庆，太子叫太监奉茶后，才问：“大哥寻我，可是有事？”

第二日，容歆特意没带东珠出，然后便不错眼地盯着她。

但凡有一个，原本前途大好的学子走错了路，定也不是希望见到的。

大阿哥并未表明可否，而是：“正巧我有些事与你说，待下了朝，我去你里。”

“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还需皇阿玛同意方可成行。”

“莫要高兴的太早，这大炮过于笨重，便是制成炮车，行军速度也极慢。”

太子为了女儿，自是无不答应，等到碰到大阿哥时，便说了他的请求。

而下朝后，大阿哥立即便走向太子，着他回毓庆，朝臣们见了，纷纷面面相觑。

容歆听后，建议：“八阿哥也到了指婚的年纪，该当事了，此事您与他说，再由八阿哥自己去请示皇上便是。”

太子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叹，竟是忍不住怀念起从前针锋相对的日子，好

大阿哥理所当然：“当然。”

“可是真的？！”

大阿哥听他如此说，当即分辨：“你知威力巨大的大炮在战事中能起到何种作用吗？倘若我大清有数十门，甚至有可能瞬时之间左右战局走向。”

大阿哥从太子的博古架上收回目光，直截了当：“梓新造出一门大炮，经过数次试验，发现威力远超军中目前的大炮。”

气氛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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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容歆又：“进书院无妨，八阿哥是为求学，不为科举，完全可隐藏份入学，太子以为如何？”

太子扶额，“大哥这是以蛇吞象……”

他说完这一句话便匆匆站到别，太子不知为何，有种不详的预感。

太子妃也暂且搁置务，和容歆一起观察着东珠，见她并未像先前那次一般向外张望，便知这手铳果然十分得东珠欢心，旁的人事物皆不能比。

太子思索片刻，认同地点点。

“即是如此……”太子无奈，“大哥为何不直接与皇阿玛和工商议？”

至于其他冷兵，容歆是想也未曾想过，毕竟皇长孙自启蒙以来，缩小版的木制兵应有尽有，东珠从未关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