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的。]

约翰拿着信纸，抓耳挠腮地在那念：“……X夫人是一个……妈妈，这个单词我不认识，夫人很有趣，夫人拿着刀，这个上课没学啊，夫人和贼打，唔，不认识……”

说完，这个黑发绿眼睛的少年就蹲下子，捂

要知，在琼斯夫人的宴会上，经常会有优秀的艺术家来当众展示自己的作品。

阿尔最近在家一直表演脱口秀（是上课），一时没反应过来，习惯地就按那一套来了。

明明应该是作家朗诵作品……

在又一次宴会举办的时候，她就邀请阿尔来当众念给大家听了。

“老师说我已经有很大进步了。”约翰忙辩解说。

“可你连个信都读不了，你有个P进步啊。”西尔维夫人生气地喊。

“唉，识字到底有什么难的？”阿尔面无表情地从这对学渣母子边经过，十分困惑不解。

一方面是为宴会提供一些娱乐和话题；另一方面，也算是变相推销，打响自名气的方式。

阿尔听而不闻地走了。

接下来，琼斯夫人履行了承诺。

她当即抓心挠肝地想知内容，很着急地促：“你快给我念念啊，他们夸我什么了？”

“呸！我没上过学，我要是上学比你学得快。”

阿尔在一堆读者来信中挑挑拣拣，坏心眼地把那些凡是夸X夫人的信统统找了出来，拿去给正在学认字的西尔维夫人当课外材料：“妈妈，这些是夸X夫人，也就是以你为原型写的那个角色的信，给！”

可她又拿大儿子没办法，只好闷闷不乐地抱着字典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查了起来。

暂时搞不明白故事人物和自己本人其实有很大不同，本不能相提并论的西尔维夫人信以为真。

刚好约翰下学了，她立刻把二儿子喊过来帮忙读信。

“啊啊啊!”西尔维夫人气坏了：“好呀！天杀的，你这个欠揍的活宝，难你大哥要打你！白上了那么久的学，你就学成这个样子呀？”

这样查实在太痛苦了。

在场所有人听着、听着便都是一愣。

但基本上，大家都是有固定套路的。

可没想到，这次来了一个画风不一样的。

两母子反目为仇，只因一封读者来信。

“你不能说我，我早晚会慢慢学会的，你一个都不认识！”

比如，诗人会极富感情地朗诵自己的诗歌；雕塑家和画家更简单，直接把作品带过来，拿给大家看；还可能有搞形艺术的，随便找个地方摆一摆；偶尔剧作家玩的花样多一点儿，也不过是带个演员（通常是女伴）过来，当众唱一首由自己作词作曲的歌等等。

大家懵了，齐齐疑惑地望着他！

“天杀的混！你就是这么对你妈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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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正学认字吗？刚好，那边有字典，拿去查吧。”

西尔维夫人气得要死：“阿尔！”

结果，他往那一站，给大家来了段单口：[很久以前，有人曾和我说，女人真的是值得敬佩的可怕存在，你们猜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