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转就走，毫不迟疑。

阿尔耐心地听完，便随手将名片扔进一旁垃圾桶，也开始点评起来：“听起来实在是很平庸的产品，还故弄玄虚的。实际上，除了满篇的空话外，本没有任何真实的数据能证明疗效。你既然还有跑来剧院看一出‘极度无聊戏’的时间，为什么不赶紧回去，重新整理、整理这套傻子才会信的推销词，顺便好好督促你们的研发生产门，搞点儿更有用的玩意儿呢？”

于是，人越聚越多。

旁边一众人刚看完上半场音乐剧，这会儿又平白看了场热闹，全都觉得有趣，互相挤眉弄眼，哈哈一笑，也将刚刚出于客气接过的名片往垃圾桶一扔，一哄而散！

那西装男子起初听愣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觉得，这出剧怎么样呢？”其中，有一名男子突然随口问。

演出。

他急忙转去看，却原来是兰迪。这人也不怕被观众撞到，居然还穿着那件女仆裙，只在外不不类地披了个男士大衣，正一脸惊奇地望着自己。

“怎么这么冷淡，是不赞同我的话吗？”

可那人虽有哗众取的意思，可口才居然还算畅。

“稀奇，这还用问吗？”

他低看了看就问：“你们公司的保健品真的不错吗？”

站在一旁的阿尔不免也得了一张名片。

那西装男子如此这般地把剧批了一通，说了个痛快后，见此情况，居然灵机一动，开始同大家发起了名片，自来熟地招呼起来：“来来，既然一起看了戏，大家干脆互相认识一下吧！我是卖XX保健品的，大家有需要可以找我……”

之前营造的热络气氛，然无存。

他见有人喜欢听，便越发来劲儿，索高谈阔论起来，反复将这剧贬了又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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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爱凑热闹，好比在旅游景点，听到有人讲解，就下意识地驻足，凑过去跟着一听。

相对成年人较为瘦弱的型，游鱼一般灵活地在人群中钻了两钻，很快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他说我的剧不好。”

“我刚刚看到了，你是在同人生气吗？”

另一，阿尔跑到一半，正想回戏厅里等着开演，却突然被人拽了一下。

他旁边一个西装革履，打扮颇为入时的男人闻言，立刻摆出一副专业点评的样子，抢先回答起来：“平庸之作，有故弄玄虚之！而且，除了男男女女的情爱实在没什么新鲜的可看之，极度无聊。唯一的亮点大概在那三名女演员了，实在很美，若是将自己代入男主角的话，想必是不错的验。”

等意识到有人当面拆台时，人早跑了个无影无踪，他只气得脸涨通红。

“没什么，你说得都对，只是我还是更希望能得到每个人喜欢的。”

男子立刻熟练地背出一堆标准的推销话术，将产品夸了又夸。

“哦。”

“他怎么得罪你啦？”

听到最后一句，在场男士全都出了赞同地暧昧笑容。

只有阿尔心里有些恼怒。

“啊？这就要生气吗？其实大可不必呀，人的爱好总是不同的，何必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