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丑陋的

听说秦蔚守在床边，守了两天一夜。

再之后的事情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出人意料又顺其自然。

白鹿至始至终不敢直视秦蔚眼睛，反倒一嘴抱怨的口气，“为什么要我，让我死了多……”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狠狠扇一耳光。

“你神经病啊！”鼠眼瞪他，白鹿却笑起来，让人发麻。

白鹿的状态逐渐好转，他拒绝秦蔚的援助，靠自己找到第一份网拍工作。拿到第一笔工资后租下廉价招待所，接着又遇到善良的新房东，遇见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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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叙事平静，一副置事外不带任何感情的模样，“你割腕血太多，到厕所隔间吓坏了隔的人，亏得对方呼救，你才及时被人发现。”

他继续威胁，“由不得你。你也不干净了，要是敢声张谁都跑不了。”

可他没告诉秦冕。

他像往常一样走进厕所，平静反锁上门。

再一次醒来，眼前是肃穆方白的天花板，白鹿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

在他颤颤巍巍攀上矮墙的时候却无征兆地想起那句，‘最不该辜负，唯有少年心气’，像黑暗泥沼中及时抓住他的一双手。

白鹿冷笑，“跑不了又如何？”比之现状，他想不出还有更凄惨的境。

善良的秦蔚在现实中拉他一把，而无知无觉的秦冕却隔空从神上，救他一命。

他摸出兜里的钱，悉数拍在桌上，“那就换一个赌注。你若赢了我不报警，一千块我花了，剩下的钱都还给你。可要是你输了，今后不要来这里，也别再拉其他人下水。”

白鹿总算觉着一丝痛快。兴许是这句‘不要命’提醒他刀还在自己手上，他便拿它在手指间比划两下，刀反光，正好映出一张狼狈不堪的脸。

鼠眼见白鹿回来，还没来得及开心却听见他说，“我不干了。”

他看他时，在秦蔚的眼里，竟读不出恶意、鄙视和憎恶，只看得见那人心痛，害怕和悲伤。

这记耳光像赎罪，竟带着一丝***，白鹿终于攒足勇气抬眼看他。

白鹿的声音在楼夜风里瑟瑟发抖，他心虚瞥了眼旁的秦冕，不知对方听完这些会作何感想。

白鹿从吧台借来一把水果刀，正角度戳入桌面，“我们赌一把吧，你要是能赢，我这只手就不要了。要是输了，我也让你再不能偷东西。”

那个声音质问他，‘难当初那个少年不是你吗？’

几日不见，白鹿的状态与之前判若两人。鼠眼见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也犹豫，怕他真翻脸了，玉石俱焚。

秦蔚俯温柔将人拉进怀里，声音哽咽，“白鹿鸣，我终于找到你了。”

如他所想，鼠眼还在，秦蔚没有报警，甚至都没有揭发他们。

骰子还没扔出去，“杂种，别再让我看见你！”，鼠眼咒骂他，那语气一如赶他出门的房东，“不要命的疯子！”

“白鹿鸣，你特么偷个东西被发现了就要去死？”秦蔚气得近乎咆哮，可眼睛却背叛他。

他是他迷失在深渊里的那光。

真难看。

他第一次站上天台又独自下来的原因竟是某个机缘巧合中看见刊有秦冕照片的杂志，标题无非是年轻英的噱，照片上的男人神采无双。

天傍晚，浑浑噩噩兜回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