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地崩裂，玄容真君也衣白如雪，他的眼中带着极涩、又像是释然的情绪，如碎了一江乱水。

第106章燕霁一

她的梦一半是不存在的云棠和师尊婚后之景，一半又是真实的燕霁灭世之景，太奇怪了。

现在玄容真君无论说出什么来云棠都不惊奇，他们那个时空的事儿莫名其妙扰了她，她的确有些不快。

燕霁在他咙一点，玄容真君能说话了，嗓子略哑：“棠棠，是我。”

云棠在安稳的结界内深思，手指轻抚十狱剑。

着黑衣的男子剑尖滴血，他艳色的脸上着令人心惊的冷戾，苍山在他脚下颤抖。

燕霁心微加速，下意识放开云棠的脸，云棠自己的脸颊：“燕霁，我还有问题，青夜怎么不早点占领师尊或者孤苍渺、苏非烟的？苏非烟又怎么会用时间之力，还有最重要一个问题。”

云棠口齿不清：“我是在想你对我真好。”

如果有人能篡改她的梦，这一定是在她掉下魔域之前，因为掉下魔域后的她不可能再让人近，再思及燕霁所说她的梦最容易引起谁的忌惮……

黑山连绵，残阳如血。

燕霁略沉一瞬：“你梦不稀奇，时空颠倒有违大，且极有可能这个时空的你未来也会被篡改，故而，你会得到些警示。”燕霁那张脸容色绝艳，如冬雪般清凌理智的光氤氲在眼底，让他尽显风度，“你得到警示最容易引起谁的忌惮，谁又有能力改掉你的警示梦的走向，你一猜便知。”

云棠声音微沉：“我的梦，为何半真半假？”

云棠梦中看到的自己被燕霁所杀，则是因为大提示她会在那一天死去，她的梦必须现这一点。那么，如果要避免她自杀的惨状，玄容真君所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梦境里的他们双双死在燕霁手里。

云棠看向玄容真君。

玄容真君观她神色，苦涩一笑：“那时候我尚且没迷失，我只是看着你，看着你深夜因为梦梦到自己……梦到另一个云棠的死而夜夜惊醒，脸色蜡白，夜夜哭嚎，我实在不忍，那时你还小，如果夜夜惊梦，对你心都是极大的损伤。此事因我而起，于是，我亲自动手，篡改了你的梦境。”

云棠抬起，她如同渺小的蝼蚁仰视着空中的杀神，另一名白衣男子担忧地握住他的手，唤她娘子――这就是云棠所之梦。

娘变成一个细长眼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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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容真君：“我原本想将你的梦改得平安喜乐，让你觉得不过是看到了平和的未来，可我发现，我无法到篡改太多你的梦境内容，或许是因大制约之故。我能动手的地方非常少，于是，我只能动手改掉你梦中关于自杀的惨状，抹去那个苏非烟……这些抹去之后，梦中的记忆便缺失了一块儿，我只能按着没有苏非烟、没有自杀的情况来增添一些梦境。”

增添的梦境就是延续出的云棠和师尊的婚后场景。

燕霁冷冷：“他有什么值得你想？你想他，不如想我，我是比他更能让你一眼看透？你不注视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