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宴盯着她片刻，泛冷的指尖摆开衣角，意味深长：“你没偷看。”

她有点懵，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极尽，如果飞沫携带着病毒感染源，宁蛐完全有足够的理由证明，她现在全的病原都能传染给他。

岂止是怀疑。

“这两者还有什……”宁蛐大大咧咧竖着眼睛朝段宴开口，还没说完，脸上忽然就传来一沾着水温的热度，这让声音戛然而止。

接着上半句，段宴侧了侧，“脸离我近一点，宁蛐。”

反倒是说到一半。

空气飘散着慵懒的暧昧感。

是怀疑了吧。

等下。

“叫你往前，”段宴清冷的嗓音已经着片刻的无奈，“不是往后。”

被猛地这样一搞，宁蛐也蒙了。

“让你感受下水，”段宴嗓音清冷，是刚从浴室出来的音色，低沉而有

宁蛐开始捋自己的思路，猛然脸像被蜜蜂蛰了似的，立刻红起一片。耳子连绕着脖颈一下子就红了。一片空白如霎那僵般――

他的手指还泛着冷。

似乎是感受到了段宴的不信任，宁蛐从来没像今天一样这么丢脸，这么不知如何挽回自己的自尊。

茫然、无措，还有被发现的一丝惊慌感。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寂静两秒。

她的视线往下垂，最后定格在段宴的手上。

“是我想多了？”

宁蛐顿时无地自容地脚趾发麻。

想让自己稳下来。

她胡言乱语乱说一通，完全死逻辑。

她在心底喃喃发问，随后耳朵边就像有烟花炸开一般感。

“？”

跟被飞机击中了一般。

不然，怎么在刚才她偷看的时候，有一束水花故意打在了浴室门上？

男人沉沉应了声，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嗯？什么？

宁蛐僵：“我一沾水，就容易脸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反正医生说是没救了。”

等下！！！

他在摸她的脸。

“干嘛？”

刚洗完，指甲磨得清晰光整，细长的指还泛着冷感。宁蛐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并不高，但沾着的温水又带着极高的温度，冷热交替的感觉传来。

不然怎么会来说脸红。

她忽然深一口气，定神看他，一字一句：“我没有偷看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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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周转了一天，脚底传来了疲惫的感觉。宁蛐能明显感受到传来的酥麻感，从脚心慢慢上游，四肢都有点虚浮，她往后靠了下。

十有八九他已经发现了。

宁蛐的眼睛从他的眉、鼻子、嘴巴渐渐往下看，最后就像傻在了这儿一般，愣愣地说不出一句话。

宁蛐一抖。

良久，才传来男人一声清冷而又夹杂着丝疑惑的上扬音，段宴抿了下，“嗯？”

就听见上慢慢飘来了一声慵懒的低笑声，宁蛐正在疯狂运转的大脑当即卡机，慢吞吞抬眼看人。

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似乎过了会儿，段宴拎着松散的衣服，是白天的衬衫，刚换下来的，他垂着眼，端详了会儿，嗓音清淡淡地：“你脸红什么。”

被猛地戳破了心思，宁蛐躲开视线，手指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在床上歪歪扭扭打结地扣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