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的美术馆到午间私房菜，再到傍晚的牛排红酒……

陆羡书拍了拍被子：“嗯，不逃跑。”

见她委委屈屈的模样，陆羡书指尖捻了捻，弯腰轻轻亲了下她的额。

晚上九点半。

“我已经睡着了。”牧遥光着声回应，突然话锋一转，“我这么乖，可不可以要一个晚安吻呀？”

红酒。

不，我已经醒了！

牧遥光倒一口冷气，她的酒品可算不上特别好，酒醉后容易断片。

……

牧遥光报出公寓地址，惊魂未定拍口：“直接到这里就行，麻烦师傅了。”

绵长密的眼睫一颤一颤，仿佛停在花上的翅膀。

轻的一句晚安吻，让陆羡书耳子都烧了起来。

她该不会借酒发疯，对陆羡书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出了别墅区，正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牧遥光喜出望外拦下车子坐了进去。

牧遥光心内大喊，行动上却怂得出奇，趁着陆羡书背对着这个方向，她蹑手蹑脚走过去，直到跑到大门口才匆匆扔下一句话――

牧遥光扭了下小子：“我这么乖，爸爸妈妈讲完故事都会给我晚安吻的。”

她眼眸在室内一扫，记忆逐步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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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羡书心一，抬覆在她眼睛，感受着掌心下睫如果小刷子般刷过，他指尖蜷了蜷，轻声哄：“乖阿遥，睡吧。”

――“陆羡书，我们来画那幅新婚夜的图吧。”

要什么晚安吻，直接要命不好吗？

――“可不可以要一个晚安吻呀？”

她现在想画画，可是这承诺的确是她刚才给的。就算喝醉了，她也是个有原则的人。

牧遥光有些为难。

她可太难过了。

“陆老师我有事先回公寓了。”

书心内一松，指尖点了点她光洁的额：“那我提要求了，我想要你现在乖乖睡一觉，好不好？”

“牧遥光，你不能反悔，不能当失信小人，不然会秃的。”牧遥光嘀嘀咕咕说服自己，然后不怎么情愿地闭上眼睛，“我睡着了。”

牧遥光伸手额，断断续续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牧遥光越想越绝望，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陆羡书的声音。

留在这是不可能的，她没脸见这男人。

牧遥光一醒来就觉得脑袋在抽疼，连忙托住下巴不敢乱动。

他咙干紧没开口。

-

牧遥光似乎有些困惑，感受了一下，然后角翘了起来，乖生生回：“好，不过你说错了，我已经睡着了。”

她呼渐渐变得平缓，门外花卷喵了声，她挣扎着睁开眼：“你不能趁我睡着就逃跑了。”

完全没有睡觉的样子。

――“你不许动，我自己来。”

不能反悔当失信小人。

“一点都不麻烦。”司机应，等红灯时又开口，“这么晚出门，是不是和

现在不仅没有故事，连晚安吻都没有了。

陆羡书在阳台上哄花卷：“花卷小点声，阿遥还在睡觉。”

司机看了下后视镜，犹犹豫豫一会才开口：“客人你要去哪？需要帮忙吗？”

他声音沙哑得像裹着砂砾：“亲了，快睡吧。”

牧遥光子一抖，从床上翻下来小心翼翼摸出房门，贴着墙角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