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婢不想伤你的，你让他们把门打开，婢只想活命。”她祈求，显然孤注一掷。

寒风凛冽，的月之光辉尽数被乌云遮尽。远远的红色门口，披黑色铠甲的守卫早已遵从皇命放下了弓箭，唯恐有任何闪失人不保，唯有一人手持大弓立于夜幕之下，气势恢宏、神情肃穆、眼神坚定。

步穿杨不在话下，只要一箭便可取了小琴命，但谁都担保不了她手中的刀会不会也同时要了于心然的命。即使尊贵如皇帝也只能妥协。

滴着血的箭直穿破咙冲着她，离她只一臂的距离，于心然猝然睁大双眸，若这一箭并未中小琴，正中的目标便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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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残酷的情形吓得她呼停滞，口压抑到几乎爆炸，仿佛这些箭刺穿的是她的心脏。在惊恐之中越陷越深，直到温的手心遮住了她的双眸，“别看。”

“逃出或许可以保下一命，想过你的家人会是什么下场吗？”皇帝质问，“若你伤了贵妃，朕有千万种方法叫你的族人生不如死。”

于心然情不自禁伸手搂住皇帝，企图将方才的噩梦从自己脑子里驱逐出去。

“贵妃。”脚步声接近，一抹明黄色的影映入眼帘。皇帝绕过屏风进来内室撩袍坐到床沿。

小琴瞪大了双眸，脸上神情混杂着恐惧和惊诧，手中的弯刀随之落地。

于心然孑然一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小琴转过，蹒跚朝着门几步后慢慢朝着一边歪斜，两边的弓箭手万箭齐发，朝着小琴心脏的位置。

“君无戏言，放了贵妃，朕不杀你。”

***

人群之中，皇帝抬手号令所有禁军放下弓箭。

“保护贵妃！”慌乱之中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两边侍卫得令后立即一拥而上挡在她面前。

“若此刻放下刀，朕答应放过你和你的家人。”皇帝再次强调。

声音清晰地传来，于心然明显感觉到背后的人愈加无措，到底在月华殿遭遇了怎样的折磨？明明此刻妥协才是最好的出路，小琴到底在想什么？

一阵尖叫声传入耳朵，于心然猛然睁开双眸，脸上泪水纵横，是她自己在惊叫。

脖间的力松了松，于心然正挣脱，背后突然遭受了一记猛力，推得她跌跌撞撞往前几步，稳住子转过，抬就见到了梦惊心的场景，一支从远门口飞来的长箭直直地对穿小琴的脖子穿破血肉。

虽然看不到小琴此刻的神情，于心然也知她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只凭着最后的一丝求生望在抵抗。

“打开门！”小琴又吼，手上一用力，钻心似得疼痛席卷而来，令于心然几乎昏厥。她用眼神朝着皇帝所在的方向求助，可是他那么遥不可及。

小琴浑颤抖着、犹豫着。半响才开口，声音之中可辨出突然燃起了的希望，“真的、会放过婢？”

皇帝既然已经允诺，定不会食言，小琴现下束手就擒便不会死。于心然刚要开口相劝，又听小琴突然振作起来吼，“把弓箭全放下，否则我杀了她！”

她陷于一片混沌之中拼命挣扎，的天空乌云压，周遭闷热得叫人不过气来，眼前的一切突然又蒙上了血色，叫分不清是黎明还是黄昏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