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近他，从上往下俯视他：“要肉上的，还有神上的。”

“我才不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破事，”他像是又恢复理智了，平静下来，口吻却还是冷冰冰的，“现在考试结束了，我

我抬瞥了他一眼。

“……”

“算了。”我抬起胳膊抹抹角，“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想想怎么补偿我。”

抬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角上，又低下去，拧开碘伏的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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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我和沈一筠？”

“寄星野。”我一边摸着刺痛的嘴，一边皱眉看他，“你是不是有家暴啊，小时候被父母打过？”

他又抹了一圈，转过轻轻一投，把那两棉签丢进了一侧的垃圾桶里。

“嗯，”他打开手机，屏幕的光投在了他脸上，“那我打车了。”

也可能是还不愿意和他分开。

他侧过脸，

我怕疼。

“好了。”

下车，进小区，进电梯。

“……还痛么？”他问。

直到进门，两人都换好了鞋，他才又出声，让我坐在沙发上等他，然后进了卧室，拎来了上次给我上过药的那个医药箱。

“我家。”

但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态度倒是诚恳。

他不理我，抽出两棉签，伸进去沾了沾，着挨近我的嘴。

我一边在心底里腹诽，一边打开手机前置照相机，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的角没有想象中血肉模糊时，松了口气。

放到我脚边，单膝跪在地上，手里不停翻动着，找可以消毒的药。

“不用了，”我说，“我不需要食物上的补偿。”

“饿了么？”他开始收拾医药箱的东西，问。

他似乎是没什么异议，笑了下，朝我压过来，手伸到我腰上，一用力就把我举起来，扛米袋似的扛到肩上。

更有信服力一点的说法是，估计太久没有过生活了，我就那样听了他的，上了车，和他一起去了他家。

一说起疼，我的心就开始往上提。

他一挑眉：“那要什么样的补偿？”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

“去哪？”

躲了一下，又被摁了回来。

棉签裹着消毒水碰到被咬破的地方上，我忍不住嘶了声，满脸痛苦和挣扎。

眼前一阵眼花缭乱，瞬间失衡，我尖叫起来，紧紧抓着他的后背。

“你干嘛！”

冠冕堂皇的。

“可能会有点疼。”他说，“稍微忍忍。”

是按我们先前约定好的来找你。”

“嗯。”

“要不就算了吧。”我说。

“还有，”他又接着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刚才是我冲动了。如果伤到你了，我向你歉。”

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不想一个人度过夜晚。

“……”他无语地看了眼我，“没有。我父母好得很。”

那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无情的儿子。

是。”

“那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