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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枕在脑后,花涴将工作上的事情都抛却脑后,尽情享受这一刻的安然,“光听他们喊你小白了,你的全名到底叫什么?”她问叼草的小白。
她
喜欢看小白和霍嘉拌嘴的。
不过,在这样好的天气里,哪怕什么都不
,只是平躺在草地上,亦是一种享受。
霍嘉怕他会一直这样说下去,忙打断他的话,“行了小白,别说了,你嘴巴不干嘛?”
花涴眨眼,“唔,小白?”话音刚落,一条通
洁白的小狗从边上跑过来,绕着她和越千城之间留出来的空隙来回跑。
花涴和无仙派的成员们已然熟悉,她不在乎无仙派究竟是个怎样不济的门派,毕竟,她不用
着无仙派的名
事情……另外,她觉得无仙派的成员们都很好,外界可能真对他们有误解。
后来随着关系渐渐亲近,霍嘉他们发觉花涴可能早就知
无仙派的底数了,继续在她面前说大话,反而可能会败坏好感,让花涴觉得他们不坦诚,不是实在人。
花涴最开始没反应过来,迟疑着又唤了一声,“小、小白?”小狗蹲在花涴手边,小尾巴摇得欢快。
小白翘起二郎
,嘴巴里叼着一
草,瞧着忒吊儿郎当,一
不学无术的风
样子,“唔,春日里人可能犯懒,这几天都没人上门请我们帮忙
事情了,偶尔在街上碰到个把行人,也都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他难得
心一下生计,“没人上门托我们
事情,也就没有银子挣,没有银子挣,就吃不上饭,吃不上饭,就没力气,没力气,就……”
之前,霍嘉他们还会在花涴面前收敛一些,兜住无仙派的老底,毕竟他们之前
过牛,诓骗过花涴,说无仙派是多么多么靠谱,生意有多么多么好。
所以他们干脆不在花涴面前刻意掩饰,有话直说,让她看到无仙派不济的一面。
怕小白不好意思说,她又多言一句,“放心说吧,我先保证,无论你的名字多好笑我都不会笑。”
花涴想了想,距离她上一次放纸鸢刚好过去八年,八年间,她常常挥动长鞭,却不曾牵过纸鸢的线。
好,总是闷在房中多无趣,一个人挥舞长鞭也无趣,走吧,跟我们去放纸鸢。”
小白砸吧砸吧嘴,“干,怎么着,你要帮我
?”
至于为何说好来放纸鸢的他们最后会懒散散躺在草地上,这就说来惭愧了——经过反复的试验,跌倒了又爬起来,他们终于认清一个现实——除了顾一念,剩下的人
本不会放纸鸢……
花涴似有所悟。
如果让花涴知
他们所说的都是
牛的话,那么城哥的面子往哪儿搁。
恭喜顾先生扳回一局。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小白还是不肯吐
他的全名,咬着
绿的青草段,他遮遮掩掩
:“咳,这个…….那个……算了花涴姐姐,你就唤我小白吧,多亲切,显得咱俩关系亲密。”
花涴没忍住,笑出声音来。
花涴忍住满心笑意,
有个年迈的阿婆连忙走过来,一把捞起小白狗,朝花涴抱歉笑笑,“不好意思啊姑娘,我们家这条狗的名字叫小白,它可能以为你在喊它,所以巴巴儿跑了过来,没吓着你吧?”
几乎是不假思索,她颔首答应越千城,与他们一起来了郊外这片绿意幽幽的青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