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

“妈妈，他是我的，你……别碰，好不好？”宁昭昭心虚地说完，视线瞟过靠在墙边的希里斯，差点咬了自己。

“倒是可以拿来吃掉，味很好闻，可别浪费了。”妈妈挽起袖子，似乎打算把希里斯抓起来，当成储备粮使用。

妈妈惊讶地看着眼前护鸡仔般护着希里斯的女儿，随即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拍拍她的脑袋：“我怎么忘了，女儿已经长大了呢。”

“是搬来个男人吗？我记得你说你隔没有住人吧。”

“你先回去。”

魂都快要吓飞的宁昭昭没空犹豫，踩着同样的位置翻过去，正好看见妈妈朝着希里斯一步一步靠近。

“别啊，别啊！”宁昭昭急吼吼跑上前，张开双臂将他挡住，“不可以吃他，不……不行。”

也不知他在这里躲了多久，极有可能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宁昭昭怕妈妈也生疑，特别乖巧地陪着一起出去，从电梯回来的时候，妈妈突然停在了隔门口。

宁昭昭试了好几次想拉住她，妈妈的态度很坚决，形灵地越上窗口，尾巴在后一摇，稳稳挂上隔的窗框，快速翻到了对面。

“妈妈……”她着急地跟上去，从后拉住妈妈的衣角，紧张地朝着希里斯挤眼色。

“呵，看来是在躲什么吧？”妈妈冷笑一声，将他从打量到脚，“通缉犯？欠债赌徒？”

“不会那么巧的，应该只是从其他地方飘过来的，妈妈……哎？你爬窗干什么？妈妈！”

“都不是。”希里斯冷声否定。

“因为……因为……”支吾半天，女孩脖子一昂，情绪激动地喊，“他是我哒！”

希里斯抬看了一眼，视线落在她后的宁昭昭上，表情冷然，没有回答。

这样一个奇奇怪怪的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

“你是什么人？”妈妈气息陡然冷下，冷冷地望着坐在地上的男人。

宁昭昭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脑子里飞快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隔没有人搬进去，却有男人的味，这就很奇怪了，”妈妈摸了摸宁昭昭的脑瓜，“万一是坏人埋伏在隔，我得弄清楚。”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总不可能是玩吧？”妈妈向来聪明，见希里斯一直坐着没动，就料准他没办法对自己展开攻击。

宁昭昭有一个可怕的预感，事情严重了。

妈妈没说话，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表情一变再变。

宁昭昭瞟了眼房门，弱弱问：“那……那你呢？”

“好像真的有男人的味，而且还是个极品。”妈妈了鼻子，抬手摸了下门把手，眯起眼睛也不知在想什么。

心脏一阵狂，宁昭昭瞪大眼睛，笑着岔开话题：“怎么可能，我最近每天都在家里也没看到人啊，一定是从其他地方飘来的，没错，飘来的！”

宁昭昭的脑袋快要炸了，她从有记忆以来，妈妈一直是靠着小药水生活，她几乎都要忘记妈妈也有猎食的能力。

努力用最自然的姿态敷衍，宁昭昭这么一说，妈妈也没有附和，带着冯姐进房拿了东西又坐下喝了杯咖啡，亲自把她送了出去。

在这个没有小药水的世界，又没有爸爸，就算妈妈不会“肚子饿”，但不代表她没有猎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