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琴突然觉得她很有趣，停止了攻击，靠在桌上昂着下巴看她：“是啊。”

冯姐想了想，眼睛一亮：“啊，我知，魅妖！似乎算得上是同一类妖呢。”

冯玉琴“嘁”了声，心里暗笑，待会你就要上天堂了。

“魅妖，你知什么是魅妖吗？”宁昭昭满眼渴望地看着她，希望冯姐能知这个妖种。

“打架？”冯玉琴不可思议地笑了，“你只会被我吃掉，小笨。”

“你……果然不是人！”冯玉琴震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严格说起来，我们相似的。”想了想，宁昭昭开始熟练地拉近关系。

“时间到了。”冯玉琴将尾巴抽回，无视宁昭昭小脸皱起的失望。

她坐在靠窗的木桌上，心情是许久没有的轻松。

一开始冯姐还小心提防她突袭，时间久了，她发现宁昭昭居然真的只是喜欢尾巴，想拿着把玩而已。

乱糟糟的发丝里有一只角，另外一只似乎是碎了，只留下贴着的一小截。

一直盯着她的冯玉琴心里一紧，垂在旁侧的手指冒出长长的尖爪，暗暗运劲。

“哇哇哇！天堂！”宁昭昭开心大喊。

“我也是哎！”宁昭昭激动地比划，“所以啊，我说我们相似的，不太计较的话，也算是同类嗷。”

突然举起的尖爪一顿，趁她没看见，上收了回去。

微风将她发的发丝得像海藻一样翻飞，尽不想破坏这宁静的气氛，但时间不多了，她还得交差。

终于要下手了吗，呵呵，我就知！

“呵~”冯玉琴得意昂，“我每天都会用‘狐香香’洗，当然香的。”

“什么？”冯玉琴讽刺勾，“我们哪里相似了？”

只见宁昭昭把尾巴举起来，脸噗地一下埋进去，来回摩，一脸的陶醉。

原本只是抓着尾巴摸的宁昭昭，动作突然变化，双手抓着同一尾巴突然抬起。

“哇哇哇，你的尾巴好香，居然一点味都没有！”宁昭昭眯着眼睛特别满足地贴着那乎乎的大尾巴。

“要打架了吗？”退了两步，宁昭昭把自己的背包拨开了些，像是怕它被波及。

话落，茸茸的双尾突然变长，以左右开弓的方式朝宁昭昭围了过去。

“狐狸是不是要食男人的阳气呀？”宁昭昭问。

冯姐惊讶地愣住，发现女孩的有了变化。

地摸了几把，见冯姐没生气，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左手抓一个，右手抓一起，左右开，开心地像个傻子。

难得遇到一个赏识她尾巴的人，而且看起来还特别单纯可爱，很像……久远记忆里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是吗？那你是什么妖？”双手抱怀的冯玉琴狐疑地打量她，没有再采取攻击。

虽然有很久没见过了，可冯玉琴总是时不时想起她来。

尾巴尖刚扫着她的衣服，宁昭昭翻跃起，一蹦就蹦到房，脚背倒挂房檐，像只暗夜下的蝙蝠，倒着看她。

尾巴变成了宁昭昭的玩，被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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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裙摆里钻出一条光光的尾巴，缠着房檐，阻止她掉落。

“嘿嘿嘿！”宁昭昭特别开心，第一次有人不需要她解释，就知自己是什么妖怪，“我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