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休米直起，紫眸对她直白的拒绝表达出明显的惊讶：“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

“请问我是否有幸与你一支舞呢？”

布雷特又再一次将她濒临摔倒的姿势换成一个美妙的定格，过场地中央。周妍也逐渐发现了这过程中的乐趣――考验布雷特的临场应变能力。而布雷特，也没过多久就了然了她的恶意玩笑，“你还是正常比较好，考虑到你还要为明天比赛留存力的话。”

“小心。”布雷特轻声提醒周妍集中注意力。

却没想到，周妍真的从善如地收敛了动作，不再故意一些出界动作等他挽救，在应景的中，渐渐找到了正确的合节奏。

布雷特挑起嘴角：“如果你还有充足的准备时间，我可以帮你慢慢练；但你要知今晚就要检验成果了，你没有时间再花在害怕和犹豫上了。”

“我还是有点担心晚上。”已无计可施的周妍松口说。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周妍的出神，看着一神采奕奕、正在欠邀请的休米，周妍致歉：“不、不好意思，我的舞，只能和特定的人。”说出口后，周妍才觉她表达的大有歧义。

休米看向场地中心的两个人。周妍的步履凌乱，在布雷特的指点与合下勉力支撑，远远投去一眼，也会误以为他们合默契，舞蹈娴熟。休米理解了刚刚周妍的话中义，却并未感觉释然，不知什么时候起，他错失了她与布雷特渐渐相熟的过程。那个女孩，从初次见到他时即有的羞赧一直被他纳入眼底，他一直在一个实验，试验宿敌最引以为豪的控制力会在哪里绷断，试验自己的魅力又会不会遭遇阻力，却没想到，他们早已暗度陈仓。休米自嘲地笑笑，他当然是失望的，却并非失望于实验的戛然而止，他更在意的，却是曾经那份毫无芥的、与布雷特分庭抗礼的同她之间的友情，是否可以再度来临。

周妍慌忙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的舞技太差，就不上去献丑了，如果一定要舞，就找一个能帮我遮掩差错的拍档，这样不至于太丢脸。”周妍小心斟酌词汇，把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总算把理由表达清楚。

周妍被布雷特的完美逻辑击败，只好慢慢松开手，只剩下一边拉着布雷特的手指末端，随着他亦步亦趋。

布雷特低思考：“我还没有登上真正的

……

休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宿敌算不上友好的声音打断：“我来晚了，Ian。”

“额……”周妍语，但仍是逞强说：“我就是这个水平，下午你看到了。”

“相信我。”他毫无迟疑。很奇怪地，布雷特的笃定让周妍也变得笃定起来。周妍渐渐放开紧张，在呼啸而过的寒气中练习加速。

晚上的雪国，更加熠熠生辉、光溢彩，华丽的旋律悠扬回着，着燕尾服、脚踏冰刀的侍者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世界杯各队伍的队员都盛装出席，斯文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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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特暗自发笑，许久没见她的孩子气，除了嘴上提醒之外，他也无计可施。

的高水准，看得过眼就行，真的。”

总算能勉强驾驭舞步的周妍心情大好，看向今日对她的冰事业居功至伟的布雷特：“你在太空漫步时，也是这么从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