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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

肚兜是镂空的，纱裙是破的，若隐若现，虽然的不是重点位，但是惹人遐思，这么大尺度的衣服，白秋总觉得有点眼熟……

算了，果然感动只有三秒，姐妹的本质还是背后插刀的，白秋感觉自己中了无形一刀，想了想，她让女魔修送了几件她平日穿的保守纱裙过来。

青楼女子约莫就是这么穿的。

白禾：“嗯嗯！白秋你真好！”

白秋迟疑了一下，便站了起来，水珠顺着大滴滴答答落，赤脚踩着冰凉的玉质地砖，脚心凉得她蜷起脚趾。

白秋觉得保守和勾引是不冲突的，有时候刻意穿的少，反而显得浮夸庸俗，穿得严实却惹人遐想，才是最高段位。

白秋：“你确定这些可以穿吗？”

难怪他厌世。

所以小哥哥快来呀。

白秋盯着那方向目不转睛，白禾悄悄凑到她耳边，兴奋：“来了。”

“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懂！”白禾啧啧惊叹：“难怪你之前不稀罕那本书，原来是手段太简单，远不如你啊！”

白禾羞愧地低下了。

她又说：“如果小哥哥在就好了。”

白禾目瞪口呆，眼睛都看直了。

白秋：“？？？是勾引，不是卖吧？你是不是去了什么不好的地方，学坏了？”

姐妹上啊！

白秋特意摘掉了上的钗子，只留下一只致的雀尾银钗，斜斜地挽着松散的青丝，散在肩背之上，坐在池边晃着光的双，水声哗啦啦的，漾起的水纹打破了媚的容颜。

白雾袅袅，染得眸子氤氲，睫上都是水珠。

不知等了多久，她才终于看到一黑影走了过来，是魔的气息，不过还没看清脸，那人又迅速绕到了屏风后。

“等他待会儿在了，我就不陪他玩儿了。”

倒也不是。

“

尔抽疯，心血来爱乱来。不他怎么威胁你，你都如实和我说，剩下的交给我便是，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白禾便拿出了那些准备好的衣物。

白秋便这样静静等着，白禾陪在她边，陪着她偶尔说几句，缓解尴尬的气氛。

她穿得正经保守，又撕开了衣袖和领口，撕的刻意，偏偏就是这人为的刻意，会让人更把持不住。

她往那边走去，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　“咦，一个人好无聊啊。”

白秋安好了白禾，便问她接下来是什么。

白秋：“……”

白秋只是太懂青烨的兴奋点了，他就喜欢这样，从前她修炼之时，他酷爱捣乱，把她用被子层层裹住，又无聊地扒开，又裹住，乐此不疲，一个人也能玩起来。

她那时便觉得，这位大佬活了这么久，看似历尽沧桑，十分老练，可这种事情都能让他兴奋起来，活像是这辈子就没经历过比这还新鲜的事一样。

她是在青楼里待过的，那年她的才五六岁，可魂魄年龄早已不小，是清楚地记得――

那他从前过得得有多无聊啊。

“刺啦”一声，纱裙的袖子登时短了一截。

“不过他现在不在呀……”

就像她小猫玩逗猫棒一样。

她靠近那屏风，背脊贴着冰冷的鸳鸯戏水图，手悄悄探到屏风的边沿之上，抠着镂空的木质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