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死死盯着余蔓看了一会儿，眼眶泫然，用力将她缠进怀里。

花无缺摇，在余蔓颈间蹭了蹭，发出一声抽泣。

江玉郎挑眉，出几分惊叹之意，“移花弟子......”

“嘘。”余蔓坐下，捂住轻轻掩住花无缺的嘴。

“我恨。”恨我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去。

余蔓觉得，瑟缩了一下，低声打趣，“掉金珠子了？我把隔的铁姑娘找来，看你羞不羞。”

余蔓环着他的脖子，一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脑，一手轻轻拍打他的背，“好些了吗？”

....................

余蔓形一滞，霍然扭，“哪个花公子？”

“外面的坏人太多了，你要加倍小心，这次是无相散，下次可能就当场要了你的命。”

余蔓从墙轻轻落下，推门而入。花无缺睡在床上，眉紧蹙。余蔓想探一探他的脉象，看看他恢复得怎么样了，却又怕扰醒他，便立在床前，默默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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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赵庄主和段二爷的酒席上投毒，昨日，连移花的花公子都中招了。”

余蔓抚上他的脸，柔声：“对，你在梦。”

移花只有一位公子，还能是哪位。

这日黄昏，花无缺在鄂渚城郊的居所，有人敲门，开门一瞧，门外无人，倒是多了一只用细绳吊在门楣上的油纸包。打开一看，竟是无相散的解药，一应俱全。

“嗯。”花无缺哽咽着应了一声。

“铁姑娘，是你......”

花无缺未从心伤中解脱出来，反而越陷越深。

余蔓在城中连，不知何去何从。第三日，她在街上遇见行色匆匆的江玉郎，确切地说，是江玉郎急急忙忙，不小心撞到了她。

江玉郎故意愣了一下，“花无缺花公子，他中了无相散，有几味解药极为难寻，我把城里......哎！铁姑娘！”

他很清楚，父亲绝不会单单因为貌美，就去关注一个女人。

“萍姐姐......没有你，我还不如死了。”

余蔓淡淡扫了他一眼，未作停留，继续往前走。

冰凉的接连滴在颈上，落。

花无缺猛然惊醒，看到梦里的人就在眼前，忙翻坐起，扑过去要把人抓住，“萍......”

“我在铁无双的寿宴上见过她，她是移花弟子。”

午夜。

余蔓愣住，待回过神来，忙握拳在花无缺肩上捶了一下，“别说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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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不能放手了。

江玉郎跟上，关切地说：“铁姑娘，最近城中怪事多，你要多加小心。”

“死了更好。”

不等他把话说完，余蔓已然远去。

暧昧，“她怎么了？”

余蔓吓了一，以为他醒了，试探着唤：“无缺？”

余蔓感觉他情绪愈发魔怔，忙：“无缺，别钻牛角尖，我这不是好好的

“萍姐姐。”

“我恨。”恨为什么和你一起牵手赴死的人不是我。

原打算看望一下，确定花无缺无大碍之后便离开，谁知，花无缺突然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我这是在梦？”花无缺喃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