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觉得阿辞什么样,她都喜欢。
但阿辞自先帝走后,脾气就变了,暴躁阴驽,除了她面前,别人跟前是妥妥的纨绔皇二代。
才怪!
“是嘛,还以为姐姐是在自责,没有照顾好阿辞呢。”喻辞吐了吐
,趴在寂兮
上眨眼耍宝。
正如皇室中人都知
阿辞爱吃鱼,他们也知
,她历来不喜这样的男子。又因为政局,在其他皇子无意话里,她不得不或多或少对阿辞少了些关心。
“对呀,姐姐,我只是说六哥
心,没挑干净,没有怪他。”
喻连庭把她这话,琢磨了个来回,“所以小兮的意思是,我确实没挑干净鱼刺,害得小八嗓子被卡。”
确实
自责的,先帝临走之前,念叨最多的就是小儿子,让她好生照顾的,也是小儿子。
那背地里呢?
“姐姐,鱼刺好像没了。”
“连庭,刺没挑干净,不是你的错,但阿辞嗓子卡住了,是事实。”
“王爷王爷,醋和馒
拿来了。”安橙在喻辞快要演不下去的时候,带着咽刺妙宝出现。
就算他不是故意的,阿辞不过说了几句,他就当着她的面,威胁阿辞。
寂兮的表情才稍微放松一点,喻辞察言观色,接着说
,“姐姐,你生气了吗?”
寂兮没回她,脸色有些臭,“把醋和馒
递过来,闭嘴安静点。”
她愣了一下神,然后笑了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寂兮抚他长发的手微微顿住,淡淡“嗯”了一声。
喻辞有多喜欢吃鱼,别人不知
,她还不知
吗?
喻辞这小子,猝不及防换了套路,他只能算自己倒霉,回去换“路线”。
“姐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吃鱼了。”
受了多大委屈的小太子,连最爱的东西都能舍下。
骄傲又不屈,一口獠牙咬别人,满
原想着在饭里
手脚,只有历来后院女人争
会使的手段,没想到喻连庭如此沉不住气,当着她面搞鬼。
老子就是说你
手
脚,不会照顾人。
喻朝盛见老六吃了瘪,跟着说了句告辞,走之前无意看了眼喻辞,正对上喻辞靠在寂兮怀里,眼睫未干笑得狡黠的模样。
喻连庭听到寂兮这话,想说什么又放弃了,于是叹了口气,“小兮,我先告辞了,到时应承寺再见。”
寂兮心内情绪被自己消化几分,面上神色稍稍放松,恢复平日里淡然的样子,“如你所言,你给自己挑鱼刺都不算仔细,许是刚刚花了眼,确是没看清吧。”
哪怕她清楚,她心里阿辞是不一样的。
这小子,鬼
鬼
的。
寂兮容貌清冷,但对他们历来笑脸,这会儿敛了笑意,绷着脸说话,倒是让几人觉出了几分大殷摄政王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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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兮这两天,本就因为词玄把喻辞送到她府上起疑,特地查了近段时间
里的事情,联系朝堂,觉出喻辞兄弟之间不甚和谐的氛围。
喻辞察觉到寂兮的心情不太好,乖乖喝醋咽馒
,为了不被发现是装的,他
生生喝了半瓶醋,咽了一个馒
。
若不是这几次阿辞借故受伤,她多了机会看望,才发觉小太子并非那般纨绔,而是裹着刺的小猫。
一进来看到只有两人,她下意识问
,“诶?四皇子和六皇子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