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啪”、“啪”，木尺子抽在夏东溪的屁上，“啊”、“啊”，小小的夏东溪咧开了嘴，不哭，只干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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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爸爸：“……”

天边有扑簌簌的飞鸟过，隐隐约约间，远，有风铃的声音。

说话间，光影里的夏爸爸打完了，他气呼呼地进了屋子，小夏东溪就被一个人放在了院子里。

“你还记得那次是为了什么打你的？”叶田田自己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止不住地转问。

“原来我怕疼会哭是因为这个。”夏东溪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田田，以后你可不能再拿我在病房里面哭得稀里哗啦的事来说我！”他指着光影里：“这都是因为你！”

小夏东溪脸憋得通红：“本来不知的，看到你这尺子知了。”

小小的，三四岁时候的自己。

小夏东溪哭上了气，一抽一抽的，接个碗都不怎么稳，小叶田田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站起来，先用手掌帮小夏东溪了脸，再把他手里的碗拿回来，托在手里，用小调羹舀了一勺子，送到小夏东溪的嘴里：“吃。甜的。吃了，就不痛了。”

“啊，啊――”，小夏东溪又嚎起来。

“真的很痛吗？”小叶田田疑疑惑惑地看他，“可……可你、你为什么不哭呢？”

“知错了吗？”夏爸爸没舍得多打，虚张声势了两下子后把小夏东溪薅起来，问他。

“可是我好痛……”小夏东溪了嘴。

小叶田田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抬着，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夏东溪眼泪珠子“吧唧吧唧”地往下落，终于是信了，低下看看自己手里的碗，不是很舍得，却还是捧着递了出去：“给你吃吧。吃了就不痛了。”

站在光外的夏东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时候是真不懂事啊。”

小小的夏东溪摸了摸屁，一瘸一拐地往小叶田田那边走过去，停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糊糊抽着鼻子：“田田，我好痛。”

“以后不用了。”叶田田抬起手，抚了抚夏东溪的嘴角。

小叶田田警惕地抱紧了手里的碗：“你……你爸爸打的。”一副“不是我的，不要来找我”的小模样。

这到底是知错了，还是不知呢？夏爸爸和小夏东溪大眼瞪小眼三秒后，觉得还是有必要巩固一下今天的教育成果――一把把小夏东溪又给薅了回去，按在了大上。

“就……会哭的那种吧。”小小的小姑娘也很认真地回。

“田田，以后，是不是我痛了，你都会喂我东西吃？”小夏东溪问。

蓝天白云，四四方方的小院子，小小的叶田田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抱着一碗糊糊，正在用小调羹挖着吃，而她的对面，夏东溪在……挨打。

小叶田田仔细地想了想：“那要看你是不是真的痛。”

“那要怎么样才算真痛呢？”小夏东溪很认真地问。

“那怎么可能。”夏东溪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只是在说，那时候懂事点儿的话，就该回答，知错了，也不用挨后面那么多下了。”

叶田田：“……”

溪和叶田田并肩走进了光里，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自己。

“痛，是真的痛。”小夏东溪嘴巴一撇，大哭起来，“啊啊啊，我好痛啊……”